“求你,送我去医院!”
点着香薰蜡烛的套房里,蔓延着令人不适的气息,凌乱的被褥彰显出不久前的纠缠。
衣不蔽体的女人匍匐在地,身下一滩腥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哈哈哈!你的傲气呢,你的倔强呢,宁檀,你自命清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也会低声下气的跪在这里求我!”
宁楚词疯癫大笑:“可惜啊,你肚子里的杂种终究不能活。”
她猛地捏住宁檀的下巴,将一颗白色药丸塞进她嘴里,一杯水灌下,冲着药丸入腹。
一阵剧痛席卷而来,几乎瞬间,宁檀便疼到痉挛,她腥红着眼,瞳孔里铺满恨意。
“宁楚词,你会不得好死!”
“你别恨我啊,让你流产的人是顾寒亭。”
“不可能!”
寒亭是她的丈夫,他再混不吝,也不会对他的孩子下手!
“他赌钱输了,欠了五千万,庄家看上了你,要用你抵那五千万,要不然你以为你今天怎么在这张床上?”
看着宁楚词得意的嘴脸,宁檀眼前铺展出被三个男人肆意凌辱,用尽手段折磨的画面。
那竟是她的丈夫安排的!
“很吃惊是吗?我听到寒亭跟我说这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毕竟是他的亲骨肉不是?可寒亭说了,他的孩子只能由我来生,你宁檀,不配。”
……
啪!
那一鞭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宁檀身上,从左肩延伸到胸前,娇嫩的肌肤顿时暴起一道血痕。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竟不躲,不仅不躲,还直直的迎着皮鞭冲上来。
眼看着下一鞭又要落下,还是直冲着她的脸。
男人惊讶的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的宁檀的身影如鬼魅般扑过来,雪白的玉臂绕过他的腿,在他的鞭子落到她脸上之前,占据先机。
脖子上已经压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男人几乎是下意识的收手,惯性之下,长鞭围着宁檀绕了一圈,最后狠狠打在男人脸上。
动作一气呵成。
宁檀如蛇一般的伏在他肩头,利用他的身高,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体重压过去。
她被下了药,浑身软绵无力。
那一鞭落在身上,因疼痛涌上来的力气,只够支撑她做到现在这种程度。
但,也足够了。
“别动。”
女人呵气如兰在耳边,本该令人血脉喷张,但男人却煞白着一张脸。
手术刀锋利无比,只轻轻压在他脖颈,就已经磨破了一层皮,一跳一跳的刺痛感袭来,男人有理由相信,但凡他有一丝丝动作,这女人便会毫不犹豫的割破他的颈动脉。
“宁、宁医生,我也是、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啊!”
……
女人来的很快,从挂断电话起,前后不过十分钟。
宁檀盘腿坐在隔壁套房的床上,刚冲完凉水澡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她用毛巾揉了揉湿发,看着笔记本上显示的监控画面,细长的狐狸眼眯起。
前世宁楚词为保万无一失,还在那间她出事的套房里装了摄像头,这一世倒是方便了她远程看直播。
“东西呢?”
有急不可耐的女声入耳,笔记本的扬声器让声音有些失真。
套房里李树偷偷看了眼摄像头的方向,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手心里的针剂硌的人肉疼。
他触电般一颤,而后在面前女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朝她扑过去。
女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紧接着一记尖叫响起:“李树,你发什么病!”
她惊怒间,针剂里的液体已经尽数注射到她皮下。
药效发挥的极快,女人很快便站立不稳,李树顺势接过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她扶到床上。
身上的衣物被李树缓缓褪下,他的目光贪婪又压抑,落在女人身上时,女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宁檀呢,那贱人在哪儿?李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寒亭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声线颤抖的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她脸上又怒又慌,目光凶狠的能吃人,却连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李树见此,更是一阵后怕。
宁檀那女人有着与容貌不符的狠厉,她说作为一名医生,最基本的手段就是可以随手制作简易的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