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刚过,位于洛城江畔的御景华庭,已是华灯璀璨。
夜色笼罩下的高端私人会所,无声彰显着南方商业之都的一角繁华。
“我听说那个男团里七八个人都和她有关系。”
“真的假的?盛南栀私生活这么乱?”
“盛乐,你可是她妹妹,倒是说句实话呀。”
“......”
盛南栀躺在按摩床上,饶有兴趣的听着隔壁的对话,任人娴熟的替她揉捏着肩背,惬意地像只慵懒的猫。
去不了国外,没想到临时来这还有意外收获。
作为常年保持顶级消费的VVIP,女技师显然认识她。
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怕隔壁的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洛城关于这位盛大小姐的流言很多,听说换男人就像换衣服一样,而且手段过人,就连林家那位素来洁身自好的少爷都没有躲过纠缠,在前几天被迫和她订了婚。
“我姐姐这些年确实换了不少男朋友,家里人管不了,我也很担心她真的走上歪路。”
女孩娇娇柔柔的声音,很容易就让人信服。
得了她的肯定,隔壁的谈话,愈发撒欢。
盛南栀起身,撩了撩一头如瀑卷发,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
……
盛南栀的眼睛眨了眨,心里可惜了一秒。
连最爱的藏品都给摔了,看来气还挺大。
果不其然,迎面对上一道沉沉的视线,快五十的男人面目依然英俊,毕竟坐镇了盛家多年,久经商场,哪怕再儒雅斯文,锋芒不显,发怒时的积威却不是假的。
“盛叔叔。”林洛时上前一步。
盛天祥看到他,碍于外人在场,脸色稍好了些,让佣人带他去会客室上茶。
等林洛时一走,他这才冷冷开口,“你还知道回来?”
明明是亲生父女,却永远都针锋相对。
盛南栀急着出国,就是因为和父亲盛天祥吵了架,并且扬言要断绝父女关系。
结果刚到机场,就被告知,所有的卡全都被冻结的消息。
与此同时,盛天祥让秘书发的短信也到了,大意就是,人在洛城,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盛家小姐,去了国外,她就是一分钱没有的穷光蛋。
盛南栀不是吃亏的主儿,权衡再三,留了下来。
而且今晚御景华庭那一遭,她也算明白了一件事情——若真离开盛家,得意的只有那对母女。
想起吵架的根源,盛南栀心头还带着一口气,面色冷淡,说的话也足够呛人。
“不是您说的,只要我还叫您一声爸,这里就是我的家?还是出门一趟,这里已经不姓盛了。”
盛天祥本就生气,刚打算训几句,一只温柔的手拦住了他,“天祥,南栀年龄还小,爱玩也是正常的,既然人回来了,你就别计较了。”
……
盛天祥的背影顿了顿,脚步未停。
心脏仿佛被一根针刺了进去,盛南栀越说越平静,眼眶泛起水光,硬生生压了回去,她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用待会儿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路过盛乐的时候,对方正起身,好巧不巧,一只脚突兀的伸到了前面。
是要绊人,还是陷害卖惨,盛南栀不想理会。
脚下未停,径直踏了上去,疼的盛乐惊呼出声。
她咬着唇,委屈地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姐姐,你......”
这称呼,像是戳到了盛南栀某根神经,她突然折返,冷冷一笑,“小姨说我没有母亲管教,不妨先看看自己的女儿做了些什么。”
在盛乐陡然僵硬的表情中,她拿起对方放在旁边的包,抽出了那张会员卡,“趁着我不在,悄悄溜进我的房间,拿我的东西出去摆阔,这就是你的不争不抢?”
盛乐心虚的垂下头去,身形却止不住颤抖。
“御景华庭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至少你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就进不了。”
“咔擦”一声脆响,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卡直接成了两半,随手丢在盛乐的面前,盛南栀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睥睨,语气轻蔑,“你改了姓,不会真以为和我一个姓了吧?”
“我就算名声再恶,洛城的人都知道我是盛天祥亲生女儿,血缘关系在这里摆着,只要盛世还在,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旧是我,但你就不一样了,小姨再得宠,得到的也只是男人的承诺,承诺这种东西就是一张白纸。”
“与其在外担心我走上歪路,不如多琢磨一下怎么学学小姨的手段,早点给自己找条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