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烤着大地,信阳村的村庙前挤满了地里刨食的村民。
“点火烧死妖女!”
“都是这妖女造的孽,害苦了咱信阳村,三年了不下一滴雨,地里种不出一粒庄稼来,就该用火烧了她!”
“神婆都说了,只要烧死这妖女,咱信阳村就可以风调雨顺,年年大丰收,再也不用怕没粮食吃了!”
......
村民大声的叫嚷着......
村长是一个五十又多的庄稼老汉,晒得面容黝黑,腰杆子有点驼,叼着根烟杆子,眯眼瞧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变得狰狞可怖,心里不是滋味儿。
乡亲们会这么疯狂,要烧死苏家丫头,那也是她命不好,出生时克死了亲娘,神婆就说了苏丫头命太硬,天生带煞,村里不下雨是她招得灾祸。
于是,村长背过身,招手道:“点火”
两个农家汉子举着火把,点燃了火刑台上的干柴,噼里啪啦的声音炸开,滚烫的火焰卷着火舌吞吐着袅袅的青烟。
“咳咳咳!”
苏小荷被一阵浓烟呛得睁开了眼,茫然的看向村民,一个个穿着补丁衣裳,面黄肌瘦,每张脸上看她的眼神透着无尽的憎恨和厌恶。
这是怎么回事?
一阵头疼,她明白了!
穿越了!
……
村长眯了一口烟杆子,才道:“放了苏家丫头,看她有什么法子降雨?”
所谓宁可信有不可信其无,或许是真的呢。
神婆急了,疾言厉色:“村长,您可不能被这妖女蛊惑啊,妖孽的话信了话会没了命的,您这样做是要害死全村人的命啊。老婆子都说了,只要烧死这妖女,有多少雨水老天爷就降下多少雨水。”
村民个个怕死啊,又叫喊着烧死苏小荷。
村长却一锤定音:“放了她!”
不想造下杀孽,良心不安。
假若不是村民们一个个听信了神婆的话,非要烧死苏小荷祭天求雨,而他这个村长又无力劝阻,才绑了苏小荷。
“村长,不能放啊?神婆都说了,放了这妖女,我们都会死的啊!”李家三赖子贪生怕死的说。
“是的,村长,神婆不会骗我们的,苏小荷必须烧死。”王家老婆子深信不疑的说。
这样的声音有很多,神婆一副志在必得的得意样,那样子有威逼村长屈服的意思。
“我是村长,我说了放就必须放!”村长暴呵道。
是个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何况还是一村之长,多少有些脾性。
“......”
村民被呵得不敢吭声了,即便有微词,也只敢在心里生闷气。
神婆还要说什么,却被村长一个凶的眼神瞪得闭上了嘴,就靠边站着去了。
……
村长发话了:“张家的二小子,赵家的狗剩子,还有王家的虎子,你们三个出来,把这些盐装进去。”
三个青壮年走出人群,脸拉的老长,埋怨苏小荷的多事,牵连到他们。
纵使千般不愿,手上的活可不敢含糊,半柱香,地上的一百多个炮仗都塞满了盐,
“好了,村长。”
村长点了点,示意他们回去,又问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把这些炮仗找个宽敞的地方,找云彩多的位置放上去,然后点火放炮仗,再等一炷香就能下雨了。”苏小荷说。
村长赶快的找来人把这些炮仗放到了晒谷子的场地上,搬完后,让人点燃了引线。
“轰轰轰!”
好多声,炸得人耳朵嗡嗡的响,连躲林间栖息的鸟儿都被吓得四处惊飞。
足足放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放完,村民和村长,加上苏小荷抬头看着天,阳光很刺眼,日头很足,晒得人身上直冒汗珠子,也晒得心焦不耐烦。
有的村民质疑了,苏小荷这个法子管用吗?
尤其是那个神婆嘀嘀咕咕的,在那骂苏小荷是妖孽,必须要烧死。
等着等着,天上的云彩渐渐的聚拢在一块,越聚越多,还越来越厚,很快的黑压压的一片,村民一眼认出,喜不自禁的大叫道:“你们快看,看这是乌云啊,乌云出来了,这老天爷是要下雨啊!”
“是啊,看来那妖女的法子管用了!”
“还没下来雨水呢,你们一个个激动什么啊?没下来,就说明那妖女的法子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