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一声尖叫,苏安安从床上弹坐起身,她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流淌,呼吸也粗喘不已。
又是这个梦,自从靳易冷离开,她连续做两个月这个梦。
这个男人,这五年时间里,已经完全霸道的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可是,那又如何?他终究不是她的!……收拾了一下心绪,苏安安起身到公司上班。
一身黑色私人订制职业装,乌发高高盘起,红唇烈焰,衬着那张洁白如雪的肌肤更加艳丽绝伦。
脚踩着八公分黑色高跟鞋,平地拔高的身姿和猫步,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走T台的冷艳模特,苏安安身量不高,在男人眼里娇小美丽动人,偏偏喜欢化作气场高冷的女王,叫人不敢小觑。
“苏秘书早。”
身为总裁贴身秘书的她,一路有员工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一路身姿傲之人,苏安安回到办公室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进行一天的工作。
这时,手机发出一声信息提示,她拿出手机打开,是医院发来催款的信息。
这家疗养院的费用昂贵,她才刚帮弟弟苏哲充钱还没多久,又要交费了。
到了下班时间,也不浪费时间,她拿上银行卡,叫了一辆滴滴后,便往那个她最不想见的男人家里赶去。
在苏哲还没满十八岁之前,她完全可以叫那个男人付赡养费。
这次,她一定要让他把这些年他欠苏哲的赡养费统统还回来!苏家曾经是名门世家,积累巨大的财富,但不幸的是,苏安安的母亲爱上了伪君子也就是苏安安的父亲林世峰。
在苏安安的外公去世后,林世峰开始强占苏家产业,明目张胆的带回青梅竹马的小三,以及他们那个仅仅比苏安安小一岁的私生女。
……
“你来做什么?”
林世峰一声低喝中断了苏安安所有思绪。
她木然的,冷漠地看着他,“我来,是向你要回这些年来你欠苏哲的赡养费。”
“什么?”
“我来,是向你要这些年来阿哲的赡养费。”
苏安安上前一步,再次毅然坚决地放声道。
“哟,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当初不是说这辈子打死都不跨入我们林家大门吗?现在怎么还有脸皮来?”
保养得宜的邱素梅发出一声哼笑,白眼翻了翻。
苏安安努力忍住怒气,双手暗自拽成了拳头,如果不是为了那笔赡养费,她真不想饶了这个女人。
什么叫做你们家的门?这个房子是她外公的!是林世峰剥夺了她们苏家的产业,供奉你们母女俩!“阿哲现在还未满十八岁,他的赡养费你理当给。”
“没轻没重,没瞧见我现在有客人在?”
林世峰不满的挑眉,一方面实在厌恶这个女儿,另一方面又因为有贵客在,火气压抑着。
“行,我在花园里等你。”
能谈就不要撕破脸,苏安安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外,身后传来那道熟悉的磁性声,“那位是?”
……
这样还不算,像是对苏安安冷漠的表情欣赏不过瘾,邱素梅故意抬高声音撩拨她的情绪。
“还有,你那所谓的弟弟不知道是你那贱人妈妈跟谁生出来的野种,凭什么让我们出赡养费?!你也真够有脸皮的!”
她不担心惹怒苏安安,这里是林家,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自己做些什么。
加上自己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安排了心腹在旁边的草丛里等着,一旦苏安安对自己有攻击行为,她就等着倒霉吧。
到时候老爷要怪罪,就不能说她这个长辈欺负小辈了。
不得不说,这小贱人跟她母亲长得真像,只要看到这张脸,她就恨不得把人踩在脚底下狠狠羞辱一番。
“你胡说什么!”
苏安安的怒火拔得极高,一脸不敢相信邱淑梅说的话。
“啧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瞧瞧你对那野种这么看重,难道你们之间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也是,孤男寡女相依多年,想没事都难,这如出一辙的瘙样,跟你那贱人母亲一模一样!”
“邱素梅,我撕烂你的嘴!“邱素梅的话在苏安安的心里像是点燃了炸药似的,苏安安一忍再忍,最终发疯的扑了过去。
“你敢对我动手……啊,救命啊!”
养尊处优的邱淑梅,不是长年在外做事的苏安安的对手,很快被直接拽住头发摁到在地上。
膝盖压过去,手捉住身下妇女的头发用力提起往泥土里撞。
继而重复,砸得邱素梅惊恐万状,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