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这是孟易菡醒来的第一个感觉。
头疼欲裂,酥麻酥麻,浑身宛如车碾,动一下便有尖锐的痛楚从身体划过。
这是哪?
入眼是狭小阴暗的小黑屋,杂乱逼仄。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鞭影带着弧度,朝着她挥了下去。
她的明眸微微一缩,手快于脑,一把攥住近在咫尺的皮鞭。
抬眸对上一双暴虐的杏眼。
美人如画,古装装扮,却因为不爽面部扭曲,满眼阴鹜。
“好你个孟易菡,还学会反抗了,放手,让你不听我的话,今天就打死你。”
孟易菡的手死死攥紧皮鞭,眸中闪过一丝的诧异。
她可是人人畏惧的鬼手神医,因为下水救人,体力不支意识全无,这是什么地方?地狱?
“你还不放手!孟易菡。”暴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
孟易菡两个字让她回神,她刚要开口质问,脑子被突如其来涌上的思绪打断。
她竟然穿越了!
……
浑身是血的三小姐,手持皮鞭宛如地狱的勾魄使者,浑身透着嗜血的肃杀之气,那双总是躲躲闪闪的眸子发出冷酷的寒光。
丫头被震撼的无以伦比,猛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去给相爷跟相爷夫人报信去了。
孟易菡抽痛快了,扔掉皮鞭,抬脚,踹了过去。
“噗通”一声,痛呼声再次响起。
“孟易菡,你反天了,敢殴打嫡长姐……啊……别打了……混账东西!”孟夕灵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别打了?孟易菡心头冷笑,原主这些年因这个嫡长姐所遭受的屈辱,她定要帮她讨回来。
正在书房看书的相爷孟霖,被外边的嘈杂声打断。
他蹙眉,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管家四奎面色紧绷地进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相爷,刚才大小姐的丫头小竹来报,说三小姐在柴房欺负大小姐。”
孟霖闻言猛然站起,沉声道:“怎么回事?”
管家一脸的为难,“相爷,您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
孟霖蹙眉,想起一直弱懦没有存在感的三女儿,心头还是有些疑惑的。
但是替嫁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兔子急了还咬人。
他的眉心一跳,赶紧赶了过去。
……
孟霖跟徐氏的脸大变,因为战王在别人眼中是魔鬼,但是在太后的眼中,她儿子值得更好的。
太后一旦知道孟家用个庶女替代嫡女嫁给战王,还是被逼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孟霖心中恼火孟易菡,却不得不换了一副慈父的面孔,温柔道:“菡儿,爹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是庶女,这辈子所嫁之人也不可能是身份高贵的王爷,这次机会难得,你怎么就不明白爹的一番苦心呢?”
孟易菡差点气笑了,有这样的爹,还真是孟易菡的荣幸,还好她死了,要不,准能被自己的亲爹气死。
孟易菡为原主觉得悲哀。就在这个时候孟夕灵又跳了出来。
孟夕灵没被人这样打过,她看见父亲对这个贱丫头好言好语,自然气急了,恨声说:“能嫁给战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一个小小的庶女,以下犯上,今天……”
“啪!”孟易菡抬手猛挥。
孟夕灵简直被打懵了,也惊呆了孟霖跟徐氏!
他们万万没想到,当着他俩的面,孟易菡竟然还敢动手打人。
“孟易菡,你还敢打我,你个死贱……”孟夕灵叫嚣,猛地一个箭步,像是要跟孟易菡拼命。
“啪,啪啪!”
这三巴掌孟易菡卯足了劲,不仅打的孟夕灵眼冒金星,眼前发黑,站都站不住了,也打的她自己的手隐隐犯疼,浑身冒虚汗。
“来人,将孟易菡这个逆女捆了!”孟霖气的浑身发抖,怒声道。
几个丫头婆子气势汹汹上前,孟易菡的眸子一瞪,“谁敢!”
清冷无波的两个字,让几个婆子心头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