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会所内五光十色,热闹非常。
乔安夏东倒西歪地从包厢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波浪卷发慵懒随意地披在脑后,化着精致妆容的一张脸满是疲惫。
今天这桩生意不好谈,海天的王总在生意场上浸淫多年,乔安夏喝了好几瓶酒才哄得王总在合同上签字。
胃里面翻江倒海的难受着,乔安夏皱着眉头,一头冲进了卫生间。
“呕……”
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传来,乔安夏趴在洗手台上,吐的天翻地覆。
胃里面恶心,心里面难受,乔安夏的眼泪就这样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今天这桩合同,乔安夏完全是拿命在喝才能签下来,可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换来那个人半句关心。
想到这里,乔安夏的胸口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痛的无法自拔。
终于吐干净了,乔安夏洗了一把脸,转身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迎面,她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眸子。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气氛安静到诡异。
乔安夏推了一把来人,男人的胸膛坚硬无比,她愣了愣,嘟嚷了一句‘谁啊’,‘走错厕所了吧’。
男人垂着眸子,眼底一抹讽刺。
……
这边,从会所离开的乔安夏昏昏沉沉地回了家。
秦家别墅,灯火通明。
乔安夏前脚才进门,后脚佣人就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少奶奶,少爷说让你回来后给他回个电话。”
乔安夏拧眉,秦楚轩又在犯什么病?
“喂……”乔安夏把电话放在耳边,刚出声,对面就传来男人不冷不热的声音,“乔安夏,你手机呢?我打电话过去,怎么是个男人接的?”
乔安夏愣了愣,这才低下头去包里翻手机,什么东西都在,就她的手机不在了!
听筒里又传来男人透着冷笑的声音,“乔安夏,你怎么这么贱,你告诉我,你又睡在哪个男人的床上了?”
乔安夏慢慢的闭上眼睛,心就像被一把钝刀子磨过来,又磨过去,疼得她身体都抖了起来。
四年了,她和秦楚轩结婚四年,这四年来,秦楚轩对她永远都是这么冷漠,冷嘲热讽,用最狠毒的话戳她的心。
乔安夏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没想到,却还是会痛。
她慢慢的睁开眼,眼底一片清冷的淡然,对着话筒淡淡一笑,“今晚我在陪海天的王总吃饭,你说我能睡在哪个男人的床上?”
海天这个单子对秦氏很重要,要不是为了秦氏,乔安夏何必喝酒喝到吐的死去活来。
对面的男人瞬间陷入了沉默,好似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片刻后,他压低声音问,“海天的合同拿到手了?”
“嗯。”乔安夏淡淡的回,心却更加痛得厉害。
果然,她的丈夫只在乎合同,从来都不会关心她为了这些合同付出什么。
……
挂了电话,乔安夏一觉睡到天亮。
闹钟在早上九点准时响起,乔安夏一脸疲惫。
她发烧了,头疼得厉害,可她根本没时间去医院,她先要去瑞风酒店见秦楚轩,然后还要去见这个男人拿回手机。
回到自己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后,乔安夏出了门。
十点半时,她站在了瑞风酒店,秦楚轩办了年卡的客房前。
从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她推开房间的门。
脚才刚刚踏进去,里面的声音就从房间里猝不及防的闯进她的耳朵里。
乔安夏猛地站住脚,就像被雷劈了一般,定定的站在那。
捏着文件夹的手指倏然攥紧,指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那一声声暧昧的嘤咛声,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刺向了乔安夏的心脏。
这么多年了,秦楚轩永远只有这一个办法羞辱她。
乔安夏忍住心底的悲愤,将合同放在门口,扭头就离开了酒店。
南方咖啡厅,乔安夏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到,就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想到她为秦楚轩做了这个多,可依旧得不到他的珍重,乔安夏心底就觉得分外苦涩。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转头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渐渐红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