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
尉迟深面无表情,将离婚协议书拍在夏宛宛面前的茶几上。
夏宛宛正熟练织毛衣的手,顿住好几秒。
许久,她才有些不置信的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为什么?”
她还记得,当初这个男人在意外和她发生了关系后,对她说:我会对你负责,养你一辈子。
结果,就这?
区区两年,就是这个男人的一辈子?
……
尉迟深:……
看到这样表情,这样语气的夏宛宛。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有些酥酥麻麻的。
但是想到她刚才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语气,又觉得这样的她,是伪装出来的,又硬下心来。
“不行。”
夏宛宛抿唇,垂眸,将晦暗的眼神掩藏在眼皮下,“八年。”
尉迟深:“什么八年?”
“八年后离婚,我净身出户。”夏宛宛说。
……
最终,她只收拾出来一个小行李箱的东西。
她发现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她割舍不下的东西,带走的都是她当初自己带来的物品。
哦,还有一样……
她想到刚才被丢下的织了一半的毛衣。
虽然这本来是想作为三周年纪念日送给尉迟深的礼物,现在离婚了用不上了,却不代表不能废物利用了。
她捡回来再织一织送给损友,声泪俱下的说她多辛苦才给他织出来,说不顶能让损友多宽限她个把星期个把月完成赌注。
这么想着,她下楼去拿。
结果发现尉迟深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并且一直盯着离婚协议看,好像要把离婚协议看出一个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