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生日会厅里,和安暖样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姐沈怀柔正站在光芒四射的舞台上唱歌。
而安暖却被父亲沈凉川抓到了偏僻灰暗的角落里。
沈凉川目光里像是淬了毒,凶恶地瞪着她:“你同时和怀柔一起出现,是不想要你妈的医药费了?”
亲生父亲这样的区别对待,安暖却像是司空见惯。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么狠心,从小把她和妈妈赶出家门,以至于外界都只知道沈家只有一个女儿。
“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替沈怀柔做三年的牢,你就会一直承担我妈的医药费。”安暖奋力扯回自己的手臂,对质上父亲的眼睛“可我才刚出狱,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话音刚落,安暖还没得到回应,后颈处忽然传来一记手刀,让她昏了过去。
沈凉川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她扔到一个空房间,不要让她靠近这里。”
……
离开酒店的安暖将玉扳指典当了二十万,刚好够将母亲前段时间的医药费全都付清,但后期的治疗费依旧没有着落,所以她又从医院赶到沈家要钱。
安暖愤愤不平地走进沈家大厅,本来是打算要债。
但在看到沈凉川对面坐着的陆斯谨时,她脸色骤变,要说的话一下就噎了回去。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沈凉川看到安暖的神色以及她身上不合身的男士西装,瞬间恍然大悟。
陆斯谨上门求亲,说是昨晚和怀柔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怀柔昨晚上喝醉,一直呆在妻子身边。
那发生关系的应该是安暖,不过既然陆斯谨自己找错人,那昨晚的人,就只能是怀柔!
沈凉川心中算盘打得叮当响,上前握住安暖的手,故作关怀备至道,“怀柔,昨天晚上你母亲找了你一晚上,要不是陆总上门求亲,我们还蒙在鼓里。”
……
话音刚落,安暖就感受到沈凉川阴郁警告的视线,明白是自己说错了话,只能继续往下说,“一直没染过,所以想试试新的发色,前不久刚染的。”
陆斯谨抿了抿唇瓣,本想还追问下,却接到一个电话,需要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挂断电话,陆斯谨施施然道,“怀柔,晚上我来接你,去约会。”
听着男人叫自己“怀柔”,安暖心里五味杂陈,情绪复杂地微微颔首。
沈凉川客气地将陆斯谨送走,回来又变了一副模样。
“你妈的医药费,我会继续给你,这是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就当买断你的那一夜。”沈凉川掏出一张支票丢给她,语气里满是凉薄,“拿了钱,就闭上你的嘴,你如果泄露出去一星半点,我保证有的是办法让你妈妈再也醒不过来!”
安暖接过支票,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个冷血无情的父亲说,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早就让他不配称为一个父亲。
在她年幼时,霸占了外祖父的家产,纵容情人登堂入室,将她和妈妈赶出了家门,之后还以为母亲性命威胁,从未停止过对她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