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薛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
旁边一个流鼻涕的七岁小孩儿激动的叫起来,“娘,娘,妹妹醒了。”
她有点懵逼,自己不是在风景区采风吗?
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画!
薛雯想起来,自己好不容易画完的一幅《日出云海图》被风吹走。
她去追画的时候,不小心坠下山崖……
这是穿越了吗?
“小玖!你终于醒了,我的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呜呜……”
柳氏还在洗衣服,手掌冰凉的抱着刚醒来的薛雯痛哭。
虽然是四月里,天不冷,可薛雯还是打了个激灵。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眼前二十出头的俏丽少妇,心疼道,“娘,您太瘦了,别太操劳了好不好?”
柳氏心里一酸,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傻丫头,以后离你大伯家,二伯家远些,别跟他们两家的姐妹们玩儿。”
……
“桃胶又叫桃花泪,传说是一位美丽的桃花仙子,为了挽救自己快要死掉的情郎而流出的眼泪,里面蕴含了桃树的精华,有延年益寿,安神养颜之功效……”
薛雯摇头晃脑的说。
“妹妹,你好聪明啊,这些事情都知道。”薛衍抹着鼻涕羡慕的说。
“咱们爷爷可是太医,爹爹也在太医院做过学徒,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薛雯是胡诌的,她知道这些因为她吃过,考大学的时候,她没少被人安利要多吃安神益智的补品。
什么虫草精华素,枣仁安神茶,桃胶燕窝羹等等……
为了考试真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
别说,真的有效。
考试很消耗脑力,尤其是在压力大的环境下,考生容易产生焦虑不安,烦躁等等情绪。
而这时候一些安神补脑的养生品,就起到了一些调理作用。
今年刚好又是乡试的年头,需要这些滋补品的考生大有人在。
薛雯就是想到了这些因素,才怂恿薛衍一起去采集桃胶卖钱,为薛崇德科举筹集资金。
采摘桃胶最好的月份是夏末秋初,四月也有桃胶,不过颜色偏淡,成色一般,再晚些会更好。
不过,现在他们顾不上。
对薛雯来说,她一天苦日子都不想过。
……
镇上的赵郎中跟老爷子有几分交情,薛崇德从柳氏怀里接过薛雯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
薛崇德愧疚的说,“劳烦您老给孩子瞧瞧,她头被撞破了,一直嚷着头疼。”
赵郎中往伤口一看,立刻认真道,“伤得这么重,怎么现在才来?”
夫妻俩心里一紧,着急的说,“求您帮忙,一定要救救这孩子。”
赵郎中给薛雯把了把脉,捋着胡子说。
“这孩子也是命大,伤得这么重也能缓过来,可真是奇迹,她的头得重新包扎。”
话一说完,赵郎中就去收拾东西,用消毒的刀片把薛雯伤口周围的头发给清理干净,露出伤处。
薛崇德这时才看到伤口有多狰狞。
薛雯的后脑勺都肿起来了,伤口处时不时的在渗血。
柳氏心疼的手都在颤抖。
薛雯被清理伤口时的疼痛惊醒了,她忍不住哇哇的哭。
真疼!
她心说,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好一会儿,赵郎中给她重新敷了药把头包起来,又给开了一个方子把药抓齐煎上。
“今晚怕是回不去了,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