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睡着了,狭长锋利的眼眸微微眯着。
盛眠忍着难言的酸涩摸下床,背脊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被一头长发遮去,若隐若现,青涩曼丽,刚想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身后就传来冷冽的声音。
“想要多少?”
语气不带感情,昨晚醉酒后的浓烈暧昧已经散尽。
盛眠捏着衣服的手一顿。
说来可笑,结婚三年的老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三年前她救了傅老爷子一命,正好爸爸的公司第一轮融资上遇到了困难,傅老爷子顺势提出让她与自己的孙子傅燕城结婚,并为盛家注资了三个亿。
傅燕城全程都未出现,领证后她才知道,男人去了国外。
……
齐深想起方才看到的场景,震惊之余突然反应过来,“我立刻去查......”
傅燕城抿唇,眉宇划过阴沉,欲擒故纵,这一招太过低级。
亲自去查,也许正中她的下怀。
“不必了。”
费尽心思弄这一出,总会再出现的。
盛眠匆匆回到自己住的公寓,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才倒在床上。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男人掠夺时的凶狠,一开始她并不适应,后来那种极致的心颤仿佛刺进了骨头里。
凭心而论,第一次对象是傅燕城,没让她觉得难以接受,除了从他嘴里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之外。
……
男人脸上带笑,西装革履,相貌也算周正,眼神却莫名让盛眠有些不适。
她神色冷淡,将盛惟愿的药递了过去。
“我已经看过她了,药你拿去交给苏阿姨吧。”
盛祥挑眉,“一起上去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不了,我还有事。”盛眠直接将药一递,转身出了大厅。
盛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娉婷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将药袋凑到鼻尖嗅了嗅。
一个长相出色的年轻女人出现在妇科,还拿了抗菌抗病毒的药,没道理不让人多想。
盛祥垂下眼睛,只觉得小腹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