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生意场上的“铁娘子”,然所嫁非人,引狼入室导致家破人亡,下场凄惨。 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回到了上一辈子尚未出嫁之时。 这辈子,她要重振宋家产业,定然不叫奸人如愿以偿,让那些奸人不得好死。 只是,这个被临时拉来当新郎的死对头,画风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入赘以后整天嚷嚷什么妻为夫纲? 什么?!他竟然是当朝太子爷? 这等大人物她惹不起,不如抓紧时间跑路? 太子爷逮住她,哭诉:“夫人竟然狠心丢下我跟孩子们!”
“为什么……”
鲜血染红了地面,四分五裂的尸体碎块散乱丢在地上。
一个病入膏肓,形如枯骨的女子吐出一口血,扑倒在地,试图收拢四分五裂的尸块,发出梦呓般的询问,脸上带着迷茫不解的神情,“爹,娘……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似乎是在问谁,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当她找来尸块,试图拼接回去,却发现尸块已经腐烂,一拿就掉肉,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为什么!”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格外的清晰。
“为什么夫君要杀我爹娘!”
“为什么夫君夺了我们家的产业还不够!”
……
“噼里啪啦……”
宋菱容是在一阵鞭炮声中清醒过来的,醒过来的那一瞬间还有一点迷茫。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引爆当年行商西域时,偶然得到的炸药,拉顾舍栎他们同归于尽了吗?
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菱容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熟悉的梳妆台,熟悉摆件,这、这是她未出阁前的闺房,唯一与平常不同的是此时房间里四处都装扮着红绸,窗上贴着大红双喜字。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身穿百凤祥明的红色嫁衣,头上还带着沉重的凤冠。
宋菱容跳起来,跑到铜镜前,心脏砰砰急跳,慌乱又不敢置信。
铜镜里的女子,唇红齿白,明眸善睐,与前世病入膏肓的枯槁模样,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