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一辈子心甘情愿做他的追光者。但嫁给了不该爱的人,就会想要得到的更多。
半夜十二点,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熟睡的秦暖吓的一哆嗦,身子刚刚坐起便被满身酒气男人压在身下。
睡衣被男人温柔地褪下,熟悉地吻落在秦暖的锁骨上,力度把握地刚刚好,生怕弄疼了她。
只有秦暖知道,这熟悉地吻并不属于她!
男人动情地在她的耳边***出声:“秦璃……秦璃……我爱你。”
一声声秦璃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尖上。
“秦璃,乖,我不会弄疼你的。”男人带着醉意的哄声,吻像巴掌一样落在她的脸上。
结婚两年了,每次发生关系都是他喝醉酒,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会对她温柔。
秦暖眼眶发红,一巴掌扇过去,“顾炎!你看清楚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秦暖,不是秦璃!”
巴掌结结实实挨在他脸上,顾炎瞬间清醒过来,抽身而出。
“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
“她已经死了!”
“秦暖!”顾炎脸色阴沉,修长的手指捏住秦暖的脖子。
顾炎眼中带着浓浓地恨意,“若不是因为你,她怎么会死!”
“顾炎,我最后说一次,不管你信不信,三年前,我没有下药睡你,更没有理由安排人撞死最疼爱我的姐姐。“秦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
秦暖地笑刺痛了顾炎的双眼。
每每想起秦璃哭着离开,被撞得面目全非地样子,他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捏住秦暖的下巴,力气大的仿佛要把它捏碎,另一只手双指毫不留情地摁住秦暖流血的额头,用极其冰冷地声音,“痛吗?痛就叫出来啊!”
秦暖下嘴唇都咬出血了,愣是一声不发出。
顾炎痛恨极了她这种隐忍的样子,收住自己的手,“不要忘了,明天是秦璃的三周年忌日,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暖当然知道。
每年姐姐的忌日她都会被罚跪在墓前一整天来赎罪。
即便是没有顾炎地要求,她也会来。
只是今天,她还没有跪多久,就开始下起了小雪。空旷地墓园里只有她一个人,阴森地让人害怕。
秦暖望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簌簌流下。
三年来,她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嘴发出声,“姐,我好想你。”如果死的人是我就好了,你和顾炎一定很幸福。对不起!
雪越积越厚,秦暖的膝盖被冰凉地雪刺的生疼,她僵直地站起身子,刚要敲打一下,就听见某个令她厌恶至极的女人的声音。
“秦暖!是谁让你起来的?“
秦暖转过身,看见秦凉挽着顾炎的胳膊,怒火涌上头,冲过去就把她拽开,“你放开我老公。“
“顾炎哥哥,你看妹妹就像个泼妇,居然在大姐墓前就发疯。“秦凉变本加厉,偎在顾炎的怀里。
……
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体力再好的人也经受不住的。
秦暖是被顾炎的秘书拖回去的,用了好几条被子和热水袋才暖了回来,刚喝完王妈熬得姜汤,就被她爸喊回了娘家。
一进家门,秦暖就闻见了饭香,秦爸爸贴心地给她递过一个暖宝宝,准备好鞋拖。
饭桌上,秦爸爸更是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
这股热乎劲儿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若不是秦凉她妈一个劲儿拿筷子戳秦爸的手,差点她都以为那个爱她的爸爸又回来了。
“爸,你说吧,什么事?“秦暖开门见山。
话题被打开了,秦爸也没有了刚才的谄媚笑,直接从旁桌拿过一张支票推到秦暖面前,“和顾炎离婚吧。”
“为什么?”秦暖一脸震惊,当时她说她不要嫁给顾炎的时候,爸爸为了生意不散场逼着她嫁,现在又来要她离婚,这是她的亲爸?
“你妈昨天晚上托梦说你过的不幸福,拜托我劝你离开他。”
秦书和的谎言真是假的不能再假。若是不提她妈还好,一提她妈,秦暖内心最痛地伤疤又被揭开了。
“爸!十年前你不顾我妈在ICU,单方面离婚,娶了这个女人,还向世人公布了你的私生女秦凉,凭什么有自信我妈会托梦给你?”秦暖嘲讽道。
秦书和脸沉了下来,使劲拍了下桌子,“放肆!跟你妈一个德行,管不好自己的男人,就知道瞎掰掰!”
秦暖不懂秦书和什么意思。
“秦凉怀孕了。你马上和顾炎离婚,让他们两个结婚。”秦书和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什么?”秦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