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冰冷的一句话,我的血液一瞬间冲到了头顶。
可我别无他法,爸爸还在等着救命钱,除了求他,我已经走投无路。
衣服一件件褪下,我的头也越垂越低,最后,咬着牙将所有衣服全都脱掉。
我全身赤/裸,他却衣衫完整。傲然坐在沙发上,一双黑渗渗的眸子更加让我无地自容。
“取悦我。”
依旧是不容拒绝的命令,他故意要将我的尊严碾压成尘,用最鄙夷的口吻说:“苏粟,我倒要看看,你这副身子能不能值十万。”
是的,十万,爸爸的救命钱,也是我的卖身钱。
心如刀割,可我还是一步步走近,小心翼翼的去解他衬衣的纽扣,对于男女之事,我没有经验,刚解开第一颗扣子,触碰到裸露出的胸膛,手就开始颤抖起来。
他叫林言寻,我的……哥哥。
从小我就知道,他是家里抱养的孩子,虽然喊着哥哥,可我却从没将他视为血亲。甚至,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我爱上了他。
可没想到,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爸爸成了当年害死林言寻父母的凶手,被捕入狱后割腕引发心脏病,这会儿就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而我,也成了他泄恨的替代品。
将他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之后,我试探的伸出手去摸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热的烫手,隔着胸膛,心跳声是那么的清晰,我的脑子里一阵苍白,顿时便慌乱的缩回手想要逃。
身后是茶几,我向后退的一刹那,身子立刻向后摔了下去,林言寻立刻栖身而上,瞬间便将赤/裸的我压到了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
十万块,我捡了半个小时。
可就在我带着钱跑到医院的时候,爸爸的病床上已经空了,医生站在旁边,将一份死亡责任书放在我面前。
“苏小姐,你离开之后,病人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死亡……
我不过才离开一个小时后,爸爸怎么会……
搂在怀里的钱一下子散开掉在地上,我近乎于疯狂,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衣领,“我说过会把钱带来,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没有尽力医治,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渎职杀人!”
也许是我太过歇斯底里,也或许是医院急着撇清责任,垂了垂眸子,医生压着嗓子叹了口气。
“不是我们不救,是有人不让我们救。”
这话一出,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林言寻,是林言寻?”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难怪他愿意借钱给我,原来,是早就断定了,这笔钱救不了爸爸的命!
既能杀了爸爸,又能羞辱我,他,简直冷酷的让人心悸。
呼吸凝滞在胸口,我咬着牙问:“爸爸的尸体在哪里?”
“尸体……已经被火化了,林先生派人把骨灰带走了,说是要洒掉。”
挫骨扬灰!他竟然真的将爸爸挫骨扬灰!
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手越攥越紧,指甲刺破皮肤陷进肉里。
……
这一刻,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可就在我要撑不住的时候,林言寻却突然放开了手,拎着我的衣领向前逼近,我本能的后退,瞬间被他压在了门板上。
“呵,就凭你,也想杀了我?”
他眼神森然,带着不屑,垂眸笑的肆意:“苏粟,你简直是不自量力。我告诉你,你不仅杀不了我,就算被我玩弄,你都没有能力拒绝。”
玩……弄!
我脑子一惊,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要干什么!”
像是听到滑稽的笑话,林言寻顿时便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凛冽的光。
一点点向我靠近,最后,他颔首覆在我耳边,压着嗓子如魔鬼一般开口:“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轰——
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记惊雷,之前爸爸没有死,我尚且还能把他当成嫖/客,现在,他可是我的杀父仇人!
林言寻偏是要凌辱我,只用了一只手就将我支制服,另一只手,毫不费力的撕开我的衣服,指尖到处煽风点火。
“苏粟,你爸最宝贝的就是你这个女儿,如果他知道,你一次次的被我压在身下,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估计也不得安宁吧?”
果然,他只用了一句话就能将我逼疯!
可我的挣扎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林言寻要的不只是占有我,他想要从心底里折磨我,在那一瞬间,他咬着我的耳垂说:“苏粟,被自己的仇人上,爽不爽?”
原本我还能咬牙撑着,可听到这话,泪水涌出来,我再也忍不住的嘶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