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群魔乱舞。
简沐阳坐在L型沙发的中间,左拥右抱。
他黑色衬衣的扣子敞了一半。
左边女郎紧贴在他胸膛,一只纤手直往他衬衣里面钻。
右边女郎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喂他喝酒。
肖明月坐在旁边的角落,像没看见他身上挂着的两个女人,专注地数着简沐阳喝过的数量。
女郎再给他喂时,肖明月站起来,提醒道:“简沐阳,三杯了,不能再喝。”
旁边的友人起哄打趣:“简少,你打哪找来的活宝啊?管你可比你妈还上心啊,哈哈。”
简沐阳狭长深邃的眸子扫向肖明月,将酒杯夺过,扔回桌子,唇边是魅人的笑:“我家肖医生也是为我这条贱命着想,行,不喝就不喝。”
他伸臂,一把揽过左边的女郎,手大肆伸进她衣服里,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依然盯着肖明月,笑容邪气:“肖医生,不让喝酒玩女人总可以吧?”
女郎被他弄得一阵娇喘。
肖明月白嫩的脸儿泛起红,迅速转过头,不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看肖明月不再阻止,简沐阳俊脸缓缓变沉,冷冷掀唇:“全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愣了一秒,随即迅速撤离。
简沐阳神经质般的爆脾气不好惹,而他的身世背景更不好惹,没有人敢不识趣。
……
肖明月水眸瞪大,怔怔地看他。
“怎么?你也怕?怕我死在你身上?”他依然在邪魅地笑,生死在他嘴里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肖明月摇头,但却找不到话来回答他。
他怎么可以,对待感情对待女人如此轻薄?
手指间的酒杯被一股大力抽走,简沐阳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又拎过酒瓶,继续给自己倒。
肖明月几乎是扑到他手边,用两只手握住酒瓶子:“简沐阳,你真的不能再喝了,真的会出事的!”
简沐阳力气比她大,再度把酒杯夺走,皮鞋鞋尖顺势挑起她的下巴,他目光邪狠:“你今天已经惹恼我不只一次,不想真的惹怒我,把衣服脱了给我干一炮,做不到就滚!我喝死跟你没关系!”
当着她的面,他再次将满杯酒喝尽,白净的面容已经被酒色染得醺红。
肖明月死死地瞪着他,小胸脯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只要我肯,你就不再糟蹋自己?”
简沐阳漫不经心点头:“嗯。”
良久,她像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抬手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外套从她身上滑落,无声掉到地毯上,露出里面棉白T恤包裹的纤细窈窕身段。
他瞳仁深不见底,喉节滑动了下,不待她将T恤剥落,一伸长臂便将她拉坐到沙发上。
健硕的身躯随即倾压上去。
肖明月本能反抗了下,很快又放弃。
……
回到简沐阳独住的别墅向阳居,肖明月第一时间拿温度计量他的体温,又亲自给他煮醒酒汤,喂他喝下去,忙了近一个小时才回房去休息。
简沐阳从头到尾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先前在酒吧包房里那个恶劣的要求,他没有再跟她提。
直到她轻轻带上他房间的门走了,他才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
简沐阳起床进盥洗室洗漱。
等他洗好出来,卧室的窗帘已经拉开,衣架上挂着刚准备好的衣装,一如往常烫熨得整齐的白衬衣黑西装,领带是海蓝色的暗纹条。
衣服上是淡淡的类似于青草般的男士清新型香水味儿。
一个星期有三天,肖明月会给他准备这同款颜色同味香水的衣装。
简沐阳对穿着品味极其讲究,以前的衣装一个星期从不重样,肖明月来后,他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她所有的安排。
肖明月是一年前他做完心脏移植手术后,正式以他的家庭医生进入他的向阳居,但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介入他的私人日常生活,他都已经记不清。
好像是佣人有一次给他做的早餐让他过敏了,也好像是他有一次突然晕倒,总之,从那以后,他身体和生活的各方各面,全都成了肖明月的本职工作。
再累再辛苦,她竟也毫无怨言,甚至,她多做那么多事,他连工资都没给她加过一分,她也不曾提过一句。
如果说那些事,简沐阳都当成她是个好脾气的软柿子,可昨天在酒吧包房里,她同意陪他睡,却让他的心意外地震颤了。
这个女人,似乎真像朋友们所说,被他的男性魅力折服得彻底。
想到这一点,他不仅没反感,反而,今晨醒后再想起来,心情竟莫名好得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