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大城市的夜晚总是旖旎,瞳市最大的夜总会里,林若屿戴着个金黄色的狐狸面具,跟在七八个小姐妹身后,进了豪华包厢。
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 年纪最大的那个扫视一遍,转头看向最右边的男人:“沈总,这几个都是这儿的极品,你也挑一个?”
闻言,男人微微抬眸,一双深邃的眸子从众人身上扫过,摇了摇头,便移开了视线。
五年不见,沈薄年竟然还是这么禁欲,林若屿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下一秒,已经抬脚向他走过去。
没等他拒绝,林若屿已经趴在他胸膛上。
“滚。”
他薄唇轻启,不露怒色,却又冰冷的让人心悸。
纵然已经过去五年,可林若屿还是记得他的喜好,微微一笑,低头便吻上了他的耳垂。
果然,沈薄年身子一滞,伸手便要将她推开,林若屿立刻缠住他的手臂,趁他开口,快速将一粒药丸置于舌尖,然后覆了上去。
可沈薄年是谁,这几年多少女人明里暗里的要接近他,结果全都被拒之千里,只是一瞬间,沈薄年便捏住了林若屿的下巴,药丸从她口中滑落,沿着锁骨掉在地上。
这下,沈薄年怒了,抬手便是一巴掌甩过来。
“啪”的一声,林若屿挨了这耳光,挂在脸上的狐狸面具松动脱落,斜斜垮垮的掉下来。
她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过身就要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脚刚迈出去,沈薄年便从身后攥住了她的手臂。
“林若屿?”
……
这一刻,沈薄年倒抽了口气,脸色终于不再平静。
“林若屿!”
冷斥一声,他攥住她的手腕,脸上压抑着怒火:“你疯了是不是?去找别的男人,我对你没兴趣!”
“没兴趣?我会让你有兴趣的!”
林若屿丝毫不退缩,被他攥着手腕挣不开,干脆扭动了两下身子。
果然,沈薄年的气息骤然急促,呼出的空气像是着了火一般。
林若屿踮起脚尖趴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搂着他,将有致的身子完完全全贴在他身上。
他猛的转过身,将林若屿压在墙上。
“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
偃旗息鼓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他看似禁欲,可一旦疯狂起来,简直不要命。
林若屿一边整理裙子,一边问:“沈薄年,你不是订婚了吗?怎么感觉跟憋了几年一样?”
这一问,沈薄年脸色一阵不自然,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脸色依旧冷的像块冰,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在林若屿身上。
“辛苦费?”林若屿弯腰捡起来,一脸不在乎:“谢谢老板。”
五年了,她一个人在国外飘荡,早就学会粉饰太平了。况且,她回来就是为了怀个和念念相同骨血的孩子,和沈薄年睡觉,她求之不得。
……
“啐!”
下一秒,林若屿便将药吐了出来,用力推开沈薄年,抬脚就跑。
可他若不允许,谁又能跑得了。
刚一开门,林若屿便被守在门外的保镖拦住了,沈薄年跟过去,一把将她又拽进了房间里。
“想走可以,把药吃了。”
“不!我偏不吃!”
她执着如此,沈薄年不再多说,只拍了拍手,门外的人便走进来,一左一右按住林若屿的手臂。
“放开!放开我!”
她愤怒呵斥,可根本没用。沈薄年重新扣出一粒毓婷,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
林若屿死死的绷着嘴,沈薄年脸色愈发阴冷,最后,不耐烦的捏住她的鼻子。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胸腔里憋的几乎炸开,嘴上也没了力气。沈薄年稍稍用力,便掰开了她的嘴,将药丢进她嘴里,逼着她吞了下去。
可恶!
她策划了怎么久,怎么能功亏一篑!
沈薄年放手之后,林若屿伸手便去扣自己的嗓子眼,可怎么干呕都吐不出那粒药来。
明明,她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生下一个孩子,就能给念念移植骨髓,就能救念念的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