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响,烟花四起,寂静的夜晚被新年的喜悦扰的热闹无比,清冷的月光高高的挂在枝头,透过稀疏的树干洒向床上两具交叠的身体。
“三年了,唐心,你还是这么贱。”许孟凡一点都不顾唐心的反抗。
“怎么样?还记得这个姿势么?”许孟凡暴戾的模样似要吃了唐心,奈何唐心除了满脸泪水,却没有一丝回应。
看着唐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许孟凡心里的怒气又重了些,让她无处躲闪。
泛着暧昧水泽的双唇微微张开,发出痛苦的闷哼声,但在许孟凡听来却像是浅浅的低吟。
“三年了,唐心,你真是不知羞耻,在别的男人身下你也是这么浪么?”许孟凡嘲讽的声音在唐心耳根处残忍的响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见血。
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存在,那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吧。
三年来思念他的心,早已蚕食了她的理智,同时她也告诉自己,唐心,冉冉还在他手上,你必须要这么做。
唐心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双无骨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许孟凡的脖颈,双唇轻轻的吻向了他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上,最终唇舌交融在一起。
许孟凡感受到了唐心的主动,身体的火热更加剧烈,一阵颤粟过后,便是久久的平静。
“可以放我走了么?”唐心带着有点沙哑的声音,口干舌燥的问道。
“放你走?怎么可能,当初你抛弃我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逍遥的日子不会太长的。”许孟凡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点起,然后嘲讽的说道。
“许孟凡,你出尔反尔,你说只要我陪你,你就会放了冉冉的。”唐心已经从刚才的情事中缓了过来,恼羞成怒的喊道。
许孟凡也不甘示弱,猛的掐灭了烟,用力的捏住唐心的下巴,咬牙切齿的吼道:“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眼泪已经湿润了唐心的脸,她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然后苦苦哀求着孟凡:“我求你放了她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
深邃的夜色中,车灯忽闪忽闪,车内烟雾缭绕。
许孟凡已经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根烟了,他整整找了她三年,如果不是李昂出差撞见了她,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刚才当他敲开她的家门时,她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正在庆祝新年快乐,满脸都是幸福的样子。
呵,幸福美满,她给他带来了三年的灭顶之痛,她又有什么资格幸福?
手机微微震动,将男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接起电话,一阵甜美的声音入耳而来,“孟凡哥哥,你不说好今天要陪我跨年的么?”
恍惚之间,许孟凡好像听到了曾有也有个女孩,曾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许孟凡今年的跨年,我们一起过吧。
那张羞涩的脸,那道柔美的嗓音,仿佛还历历在目。
可是物是人非,他们终究没有一起跨年,倒是今晚,算是第一次。
“对不起,晓晓,突然出了点事情,我来云城了。”仍旧冷淡的声音,没有一丝爽约后的惭愧。
白晓对许孟凡这样不冷不淡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最终只能说一句:“那你注意安全”,然后,匆忙挂了电话。
许孟凡抬头,看着楼上依然亮着的灯,最终还是拨通了助理郑昊的电话:“他们哪一年结婚的?那个孩子哪一年生的?”
许孟凡觉得自己问完这些问题时,已经耗尽了他一生的精力。
最后停顿了半会,疲惫的说:“算了,不用查了,把那个男人和那个小孩送去郊区别墅吧,越远越好,不要让我看到他们……”
说到最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
说完,还不待唐心反应过来,许孟凡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困兽,把人拖到了沙发上。
刺在唐心背上的玻璃渣带着鲜红的血,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的醒目,让许孟凡竟觉得有些刺眼。
“真特么的倒胃口!”许孟凡最终还是丢开了唐心,提好裤子,大步离开了。
全身像是被无数只吸血的虫子啃食着,丝丝疼痛都蔓延到了骨髓,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在唐心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却又落入了熟悉的怀里。
他不是走了么?此刻的他没有刚刚嗜血的怒气,怀抱依然还是温暖的。
“唐心,这只是第一步,我还有更多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唐心还陷入在刚刚许孟凡营造的温柔假象里,不想,下一刻,冷冷的话却猝不及防的窜进了唐心的耳中。
原来温暖的只是怀抱,他的心早就冷了。
许孟凡抱着唐心放在床上,让她整个人趴着,然后从医药箱取出镊子和酒精,一边消毒,一边拔出玻璃碎片。
疼痛瞬间袭来,唐心咬着床单,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他给的她的痛这么清晰,她还在奢望什么?
终于处理完一切时,唐心已经痛昏了过去。
许孟凡的额上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还紧皱在一起。
双手依然止不住的颤抖着,仿佛刚刚被拔出的那一片一片的玻璃碎渣是扎在自己的心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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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心醒来,全身的疼痛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