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送你的礼物。”男人语气里满是讽刺。
宁夏蹙了下眉头,有种不好的感觉:“是什么?”
“自己看。”
她于是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艰难挪动到桌前。
纤细的手指掀开盒子,一个类似男性某个部分的东西赫然展露眼前。
她脸色微变,,猛地后退一步,死死咬住了唇:“你什么意思?”
“听说你跟妈告状,说我不知道疼你。”男人冷笑,一步步逼近,伸手拿起那个丑陋而狰狞的东西。
宁夏眼前一黑,她身子摇了摇,拼命摇头:“不,你不能。”
“不,我能!!”
男人大步上前将她压在床上。
“不,不要,你恶心!!”宁夏的眼眶通红。
男人却冷冷一笑,手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修长洁白的腿,一次尽数没入。
“啊!!”宁夏惨叫一声,惊恐地抱住自己的肚子。
“你别这样,裴世恩,你别这样,我有了我们的孩子,你会伤到他!”
“孩子?”裴世恩冷酷的目光落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却没有半分温情,他死死抿着唇,眼底仿佛燃烧起怒火。“如果有什么的话,也是被你害的,谁让他有一个心机叵测,还贪慕虚荣的母亲?!以为对我下药,得了这个孩子,就能安心坐稳裴太太的位置?你这贱人根本不配!”
……
爸爸、老师、朋友,还有裴世恩都只信宁希,厌恶宁夏。
嫁给裴世恩一年以来,已经不记得多少次,裴世恩因为宁希而狠狠惩罚她。
而且一次比一次过分,一次比一次无情。
她曾经那么爱那个男人。
如今呢?
真是讽刺。
怪她太痴心。
宁夏艰难起身,准备将碗筷收起。
忽然,下身哗啦一声,泄出大量血水。
肚子更是一阵可怕的收缩。她惊恐地站着,目光落在自己被鲜血染红的裙子上。
嘶哑地叫了一声,忙冲到客厅。
裴世恩正在和宁希打电话。
一回头,看到宁夏的白色裙子上全是血,她整个人仿佛一个血人,触目惊心。
心有片刻的轻颤,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当电话那头,宁希细若游丝的声音透着一贯的委屈和隐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