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分,原本还太阳高照,突然间乌云密布。
杏花村的南边,陈天柱和狗娃正在挖地基。
狗娃抬头看了看天空,嘴里咕哝道:
“天柱哥,这眼看就要下雨了,莲姐没带雨伞,咱们要不要给她送伞呢?”
“哎呀,狗娃,这事我都忘了!你一个人先在这里干会,我给莲姐送伞去,回来后咱们继续挖!”陈天柱说,赶紧抹了一把汗,丢下手里的锄头。
从地基里翻身跳出来后,陈天柱就往家里跑去。
他们嘴里所说的莲姐,与陈天柱和狗娃一起长大,三人关系最好,称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惜却嫁给了村里的木匠刘玉堂。
跑回家,陈天柱喝了一碗水,拿起雨伞就往镇上跑。
一路上,到处是高低不平的山村小路。
路过圣女河的时候,一阵尿急,陈天柱见河边有块红薯地,便想都不想,跑进红薯地里,对着一片红薯嘘嘘起来。
恰在这时,一条苗条的人影从河底站了起来。
陈天柱瞄了一眼,心里想,都要下雨了,河里怎么还有个女人呢?
陈天柱赶紧拉好自己的裤头,睁眼望去。
看到河里的女人竟是村长的儿媳阿静,便顿时紧张起来。
阿静今年二十三,平时很爱打扮,水嫩嫩的,很招男人喜欢。
……
陈天柱正要回话,突然看见天边乌云越积越厚,中间还伴随着轰隆的雷声。
“不好,要下大雨了,莲姐还等着我的雨伞呢!”
陈天柱也顾不了阿静,从河底快速爬上岸来,撒腿就往清溪镇跑。
还没到清溪镇,疯狂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远远的,看见莲姐莲花正站在一家屋檐下躲雨。
“莲姐,我来晚了!”陈天柱连忙跑过去。
“天柱,谢谢你啊!”莲花看见陈天柱给她送伞,脸上露出柔柔的笑容。
看到莲花的笑,陈天柱心里一震。
眼前的莲花,怎么那么像河里的那位姑娘?
莲花的衣服湿了,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诱惑。
陈天柱立马就有了反应。
为了不让莲花看出他的狼狈,陈天柱慌忙撑开雨伞,挡住莲花的视线。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莲花身形一晃,竟然灵巧地钻进雨伞里。
陈天柱羞得要命,赶急双腿并拢,蹲下身子,嘴里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莲姐,你怎么进来了?”
发觉到陈天柱的异常,莲花又羞又恼,怒道:“天柱,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
……
到了工地,陈天柱与狗娃,又默默地挖起地基来。
赵显贵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
“狗娃,最近你小子是不是有心事?干活都没劲了?”陈天柱问。
“天柱,啥意思?我就与乐乐去镇上玩了两天。”狗娃心无城府地说。
“是吗?你小子不老实,镇上能玩啥?是不是把乐乐玩炕上去了?哈哈!”
“胡说!乐乐是我妹呢!”狗娃羞愤地说。
乐乐确实是狗娃的妹,但不是亲生的,是狗娃的爹娘从小带大的。
村里人就常常笑话狗娃,说狗娃的爹娘养了个童养媳。
陈天柱指着狗娃的鼻子,感叹道:“狗娃,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爹娘都在,还弄个童养媳,哪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狗娃调侃道:“天柱,什么孤家寡人的?那么多的姑娘,对你都有意思,你还不满足?”
“是吗?这姑娘里面,有没有乐乐呢?”陈天柱笑道。
“屁!乐乐你就别想了!”狗娃瞪了陈天柱一眼,马上急了。
“哎呀狗娃,你敢凶我?”陈天柱一乐,抓着一块泥巴就扔了过去。
狗娃没留意,瞬间被泥巴糊住了脸。
“天柱,你来真的?”狗娃不服气,也去摸泥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