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贺修宸有些反常,结婚两年了,苏夏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那样蚀骨的寒意。
“修宸……呃——”
苏夏才开了个口,便被贺修宸一把掐住脖子,他猛地逼近,幽邃狭长的双眸尽是冷光:“苏夏,你就这么容不下薇薇?”
“你说什、什么?”苏夏艰涩地挤出几个音节,漂亮的眸子里盛满疑惑。
“还装傻?”贺修宸冷笑,“绑架薇薇,给她注射病毒,苏夏,你可真是好手段,我都自愧不如。”
苏夏瞪大眼睛,逐渐收拢的大掌切断氧气供给,窒息感传来,她脸色迅速涨红,嘴唇开合,却说不出一个字。
李薇薇曾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痛恨她和自己的丈夫纠缠不清,却从没对她起过歹心。
苏夏知道贺修宸不爱她,两年来的冷漠以对足以说明一切,可她万万想不到,为了别的女人,他竟不分青红皂白地想要掐死她。
脆弱的颈骨发出激烈的抗议,苏夏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就在她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死过去的时候,贺修宸猛地松开手。
她的身子来不及滑到地上,便被他反身按在桌子上,下一秒,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单薄的裙子化为碎片,。
苏夏大惊,一边拼命咳嗽,一边扭着身子躲:“你、你要干什么?”
贺修宸毫不怜惜地贯穿她,将她的脸按在冰凉的桌面上,恶狠狠地说:“千方百计地想害死薇薇,要的不就是这样吗?我满足你!”
毫无准备的痛楚传来,苏夏一瞬间白了脸,额头上冷汗涔涔,她抖着声音为自己申辩:“我没有,不是我!”
贺修宸捏住她的双颊扭过她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道:“短信来往记录、汇款记录都在,你还想狡辩?苏夏,你当我傻吗?”
苏夏攥紧双拳,试图逃离,嘴里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放开我……修宸,我没做过……”
……
苏夏醒来的时候,视线里一空刺目的光,周围是看不见外面的玻璃墙面,空旷得令人心慌。
她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被束缚,像牲口一样四肢摊开,困在一张光秃秃的铁架床上,银白色的金属手铐紧贴着皮肤,泛着冷幽幽的光。
苏夏心里一突,本能地开始挣扎,嘴里喊着刻在心尖上的名字:“修宸?修宸——”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苏夏一惊,认出了此人——贺修宸的私人医生。
她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语速极快地问:“布莱恩,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为什么锁着我?修宸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布莱恩正要解释,门口走来一道颀长的身影,苏夏的挣扎剧烈起来:“修宸,修宸你来了,你快让他放开我,我要回家,我们回家。”
贺修宸俊美无俦的脸上全是厌弃:“回家?把薇薇害成那个样子你还想回家?”
“苏夏,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配合,当好你的病毒试验品,否则,我让苏家万劫不复。”
苏夏一愣:“什么试验品?修宸你在说什么?”
贺修宸一把捏住她的脸,力道大得几乎要掐碎她的下颌骨:“我说,如果薇薇的病毒研究不出解药,你就替她去死。”
苏夏吃痛皱眉,忽然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以,修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妻子!我没有害过李薇薇,是她搞的鬼!那天在咖啡厅,她动了我的手机……”
“住口!”贺修宸满面寒霜地打算她,“事到如今,你还想往她身上泼脏水,薇薇难道会亲手给自己注射没有解药的病毒吗?”
苏夏哑口无言。
她是无辜的,可他不会相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