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蓝,我恨你一辈子。”
“余蔚蓝,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黑暗笼罩于女人的身躯,连绵不断的拳头狠狠地落在了身上。
疼痛卷席而来,深入骨髓的痛苦几乎要让她麻木。
此时此刻,余蔚蓝正卧倒于仓库的地上,华贵的衣衫破碎,露出惨不忍睹的青紫。
“夫人,不要怪我们,这是先生的意思。”
有人在耳边低喃,余蔚蓝瞪大眼睛,只感觉身下一片湿漉,鲜血的气息弥漫于空气之中。
……
“不!!!”
尖叫刺耳,余蔚蓝倏地睁大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消毒水的气息萦绕鼻尖,那是医院特有的味道。
“你醒了?”小护士看了她一眼,“你刚流产,身子有些虚弱,你自己考虑下,要不要留在医院观察几天。”
流产?!
余蔚蓝捂紧平坦的小腹,指尖开始颤抖。
她的孩子,没了!
……
下一刻,余蔚蓝的脚下一滑,身子竟然直接被摔在了墙上。
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她忍痛抬头,对上了一双饱含愤怒的眼睛。
“你算计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孩子吗?”男人的声线低沉,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讨好我,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就是个疯子!”余蔚蓝绝望地大吼,她的手脚冰冷,带着无尽的绝望。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没有人相信她,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最肮脏的罪犯。
为此,她甚至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亲爱的,不就是个木头吗,有什么好玩的。”床上的女人娇若无骨地依靠上来,“不如让我来陪你……”
“滚。”季郁城狠狠地甩开了她,目光扫过,“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
女人浑身抖了一下,最终不甘心地离开了房间。
余蔚蓝懵懂地蹲在墙角,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的头发被扯,直接从地上拉了起来,如破布的娃娃一般跌倒在了床上。
衣服被撕裂,肌肤暴露而出。胸前的饱满被蹂躏,接着有什么狠狠刺入了下体。
疯狂、挣扎,还带着男人的炙热。
“季郁城!你这个疯子!”余蔚蓝的话语里带着哭腔,泪水滚落打湿了她的面庞,“我是余蔚蓝,不是你爱的苏蜜!”
男人的动作倏然顿住了。
重量离开了身躯,她看见男人站了起来,单手拿起衬衫套上了身体。
……
余蔚蓝苦笑无言,在季家生活十年,除了季父,所有人都对她这个不速之客抱有敌意。
最甚的,就是季母。
“如果不是郁城坚持要娶你,就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早就滚出季家了!”季母的声调上扬,“再给你半年的时间,再怀不上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孩子,又是孩子!
又有谁知道,她本该是有孩子的,却葬送在了那个男人的手下!
余蔚蓝垂着脑袋,拳头握紧。她的余光扫过季郁城面无表情的脸,最终露出了一抹苦笑。
恐怕这个男人,是最乐意看到自己出丑的吧。
两人吃完晚饭,便离开了主宅。
车窗半开,风溜进车内,撩起了女人额前的发丝。余蔚蓝看着窗外倒退的绿化,半晌,淡淡开口:“你满意了?”
“满意?余蔚蓝,你是不是太小瞧自己了?”车子打了个拐弯,男人的话中带着浓郁的嘲讽,“你觉得,这一切,足够你赎罪?”
为什么,为什么!
余蔚蓝的脑里乱如麻线,压抑得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三年了,整整三年,这个男人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兰博基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洁白的建筑映入眼帘。
余蔚蓝的神经瞬间紧绷,她下意识就要逃跑,手腕却被一只手狠狠握住,力道大得难以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