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国,盛夏,灯火阑珊。
昏暗暧昧的房间里,一对人影正在紧密的交缠着。
苏冉慵懒地贴近,手指暧昧地画着圆圈,所到之处点起一簇簇火焰。男人的双手被领带死死绑住,随着她的动作气息不稳地低喘。
“呵。喜欢吗,启彦?”
苏冉暧昧地在他耳垂边吹了口气,樱唇娇艳欲滴,“我可是记得,你耳朵最敏感了。”
顾启彦猛然偏开头,勃然大怒,“你他妈设计我?!”
“是又怎样?”苏冉不怕死地和他对视,吐气如兰地轻笑一声,“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你……这次搞完你,我就不要你了!我们,离婚!”
这段无休无止也没有结果的单恋,她真的受够了!
“不要我?你也配!”顾启彦猩红着眼,目眦欲裂,“苏冉,你他妈找死!你敢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不怕死。”苏冉面不改色地回望他,眸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你们都认为三年前是我对你下的手,是我在你和苏杉的订婚宴上的放艳照逼你娶我——那我索性坐实了这个罪名,才不算亏待自己,对不对?”
她说完,不顾对方杀人的眼神,利落地剥干净两人的衣服,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身体有些不适。苏冉蹙了蹙眉,努力适应着,看到男人难得暴怒的模样,不知怎的竟觉得心情好了些,甚至还俯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脸。
“真是帅得我肝儿颤。啧,顾启彦,你说,我用所有的嫁妆买你一夜怎么样?今晚你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净身出户。”
顾启彦觉得自己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这个女人,真是放肆到了极点!
……
第二天,黎明刚刚破晓,苏冉就清醒过来。
全身被火车压过一般的酸痛,她侧头看了看男人惊为天人的睡颜,摇头苦笑。
还他自由,这话说得轻松,做起来却难于上天。
费好大力气才控制住不去吻他,苏冉起身冲了个澡,将尚未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搁在床头,拎着包孤身一人离开了酒店。
她没有注意到,轻微的关门声后,床上的男人睁开了锐利的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机场,人群熙攘。
苏冉戴上墨镜,在服务台办理了改签最近一班回国飞机的手续。
原本是和顾启彦一起乘坐下午的班机,但既然已经决定放手,就不要再给自己靠近他的机会了。
出机场的时候,苏冉顺带在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束花。
今天是夏至,家明哥哥的生日,于情于理她都该去墓园看看他的。
只是没想到才付过钱,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妈,苏冉那个贱人终于同意净身出户了!哈哈哈,真是解气,我骗她说我怀孕了,她立马就妥协了。现在任那个死老头子再怎么偏爱她,以后她的股份也都会是我的!昨天我还看到她一个人在河边,可怜得像条狗!真希望她就那么跳下去……”
“嘻嘻,瞧你说的。我当然知道我是你和爸爸的亲骨肉,领养只是掩人耳目。虽然爸爸说过一定会让我嫁入顾家,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那小贱人和启彦哥哥耍阴招呢?所以才偷偷跟过来瞧瞧嘛。”
苏冉回过头去,果然看到苏杉那张清纯无害的漂亮面孔。
挂了电话,苏杉径直朝这边走来,对店员露出一个无暇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