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你怎么敢!我已经和你哥哥有婚约了!”
天界。
帝音谷。
若音被按在榻间,一片狼藉之中,她哭着挣扎呐喊。
而她身上的男人,却只是冷笑。
“嫂子?若音,等你嫁了洛寒那个残废,注定是守活寡的命,本座现在肯碰你,是赏你的脸面!”
若音将脸埋在被褥之中,听见这极尽羞辱的话,泪水终于忍耐不住,滚落下来。
“那轻舞呢!”她崩溃的哭喊出声,“你不是已经和我妹妹轻舞也定下了婚约么!你这样对我,你不怕轻舞知道么!”
“她身子孱弱,不宜行男女之事。”墨风冷笑,“所以要你来替她完成!”
若音听见这话,却是怔住。
“轻舞她怎么了?”
轻舞是她同父异母的庶妹,两人并不亲厚,可毕竟血浓于水,她还是止不住为她担心。
“若音,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傻?”墨风眼底闪过浓烈的厌恶,“三百前轻舞将她的真身花蕊入药,救了我一命。轻舞真身没了花蕊,身体怎么可能不弱!”
若音猛然呆住。
“等等,墨风,你说什么?你是说三百年前天魔大战你受伤那次?”
……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
若音带着一身狼狈,裹着衣服从帝音谷出来,正想回自己的千音阁,可不想刚进门,一个巴掌就狠狠狠狠落下来。
“若音你不要脸!都和水神订了婚,竟然还敢接近天帝陛下!”
那巴掌又狠又快,若音被扇了个措手不及,踉跄倒退两步抬头,就看见眼面色狰狞的美丽女子。
“轻舞。”看见这久违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若音脸色冷下来,“你好大的胆子!”
“呵!若音,你少在我面前摆什么花族嫡公主的架子!”轻舞扭曲着脸,满脸嫉恨,“你给我说清楚!你在墨风房里整整一夜到底干了什么!你可别忘了你和水神洛寒的婚礼就在七日后,你这个时候还接近我的未婚夫!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皮!”
说着轻舞扬手又想去打若音,可若音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腕子。
“轻舞,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受害人!”若音脸色极冷,“你来的也正好,我还想问问你,三百年前墨风中毒,明明是我用我的真身花蕊为他解毒,怎么会成了你的功劳!”
轻舞的脸色这才彻底变了。
“你怎么知道……”她惨白着脸,嘴唇微颤,“等等,你不会告诉墨风真相了吧!”
看着轻舞慌乱的嘴脸,若音嘲讽的勾起嘴角。
“放心,我没有揭穿你,以后也不会揭穿你。”若音疲惫的松开轻舞的手,“三百前救他我是心甘情愿,而如今我们都各自有了婚约,我也没兴趣再去搬弄是非。”
三百年前,墨风中了魔族剧毒危在旦夕,整个天族人都以为这曾经人中龙凤的太子殿下要就此陨落,因此没有人要顾他死活。
是若音执念要救心爱之人,带着昏迷重伤的墨风到蓬莱天尊所在的蓬莱山,背着他一层一层的爬上山求药。
蓬莱山,一万三千多层的楼梯,她背着他,一层一层往上爬,爬了足足五天五夜,血都染红了石阶,才终于见到蓬莱天尊。
……
七日后,水神洛寒大婚,迎娶花族嫡公主若音。
本应该是大喜的日子,可整个天界除了水神宫,却见不到半抹张灯结彩。
整个天界的人心知肚明,洛寒虽是天帝的亲兄弟,却是当年被天帝墨风生生从储君之位赶下来的,如今这水神的名头也不过是虚名,没有任何实权。
而花族,也早就在这几年被天帝厌弃,成了六界之中最卑微的存在。
这样的一对新人,自然不值得代价的祝福讨好。
大婚前夜。
水神宫。
“音儿,是我对不起你。”水神洛寒躺在病榻上,满脸愧疚,“本应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却落得这般冷清。”
“阿寒,不要说傻话。”若音将碗里的汤药递过去,浅笑,“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
洛寒看着眼前女子明媚的笑颜,眸色微动。
他是个私生子,母亲不过是天宫里的一个普通婢女,被醉酒的天帝临幸这才生下他。他从小体弱多病,缠绵病榻,天医都说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可这样卑微的他,如今竟然能娶到音儿这样好的女孩。
这简直是他这灰暗一生中,唯一的色彩。
念此,他忍不住握住若音的手,低声开口:“若音,相信我,明天我一定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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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