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如水。
沈司寒一身酒气,扯下衣服挡住白安的脸,一举一动都是戾气。
白安想反抗,双手却被牢牢禁锢,只能悲愤的大吼:“沈司寒!你是不是怕和我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女人心痛,指责你的背叛!”
白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她今天才从别人口中得知,她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她将真心毫无保留献给了眼前的男人,却被他视作草芥,随意践踏。
结婚两年,沈司寒每月只在15日这天例行公事,因为这天是他痛失所爱的日子,他把所有的怨恨加诸她身。
沈司寒勾了勾嘴角,笑得嗜血:“你早该清楚,这都是你应受的,霸占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不是吗?沈太太!”
“你得不到白苓……是你的命!当年……即使跟你结婚的人不是我,也不可能是白苓。是你们沈家丢不起脸,跪着求我嫁给你的!”
“呵呵,果然很会推卸责任。”沈司寒撑起身子,指腹隔着布料轻抚白安的脸,眼底一片阴狠。
两年前的婚礼,新娘本是白苓。
然而谁都没想到,最后出现的确是白安!
她巧笑嫣然,不顾周围诧异的目光走到他身边挽着他手臂,不知羞耻道:“久等了,我才是今天的新娘。”
每每想到这,沈司寒都恨不得将她撕碎,话语间句句藏着刀刃:“像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根本不配坐沈太太的位置。”
白安心中苦涩,笑的悲凉:“你始终认为,是我害的白苓,就算不是我,你也给我定罪了不是吗。”
当时沈司寒当着众媒体的面无法改变现状,只好硬着头皮将婚礼进行下去。
……
次日,收到沈老爷子回国的消息,沈司寒特地派车大早上去接白安,去和沈老爷子吃了顿早餐。
饭桌上,老爷子看着毫无互动的两人,打趣道:“怎么?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说话了吗?”
“没有的事,爷爷,白安她最近什么不舒服,所以……”
沈司寒话音刚落,白安清冷的嗓音就传了过来:“爷爷!我们要离婚了。”
“什么?”老爷子大吃一惊。
“抱歉让您失望了。”白安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沈司寒没想到一向乖巧的白安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把离婚说出来,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最会耍手段了,明知道爷爷不会答应,甚至会责怪他。
他想拉住那个女人,可是,她推开了他的手,望着爷爷,“爷爷,我和他在一起并不幸福,所以希望您成全我们。”
说完,白安起身对着沈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忍着眼里的雾气,跑出了沈宅。
“安安……”
沈老爷子在身后大喊,可她始终没有回头。
……
出了沈宅,白安四处飘荡,然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小姐,你让我们查了这么久的事终于有眉目。当年和二小姐一起被拍到的那个男人居然是沈木舟。”是她在白家的亲信盛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