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疼……”
女子夹杂着泣泪的娇弱嗓音响起,剧烈晃动的帷幔霎时停了下来。
欢颜实在是太疼了,这种刻入骨髓的疼,让她忘记了此时身在何处,只能想起记忆中最美好的经历用来抵抗。
那是和玄渊在下界历练的经历,而那时两人的关系,正是师徒。
“呵,你貌似忘记了,从下界归来之后,我已经不允许你再叫我这个称呼了。”
轻漫的语气中夹杂着厌恶与不屑。
欢颜眼中涌出泪水,还没来得及落在枕中,便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冲撞了个粉碎,似乎是不想再让她出声,玄渊的力道甚至比刚才……更要大了。
欢颜紧咬下唇,血腥的味道充斥唇齿间,心中不禁无限悲凉,成仙又如何,她还是逃不过这种爱而不得的命运。
突然从后脑传来了力道,近在咫尺的脸毫不留情地掠夺了她的呼吸,也把她口中的血迹尽数吸吮而去。
似乎是嫌弃这点不够,他又在她伤口处吮吸不止,直到欢颜的下唇已经疼的麻木了,玄渊才放开她。
“疼吗?”
欢颜没有回答,她知道他是不需要她回答的。
“疼才好,这是你该受的,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你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冰凉的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如他此刻拂袖离去的人一般,满身满心满眼都充斥着对她的嫌弃与厌恶。
多年来,一直如此……
……
半月后,玄渊归来的消息传来。
欢颜在铜镜前细细插好发簪,轻抿朱唇,确定了这是她最好的状态,便提起裙摆,朝着大殿门口快步走去。
那里,已经聚满了听闻消息赶来的仙侍们,足有几十个之多,却寂静的仿佛没有丝毫人气。
意识到了一丝不对,欢颜放缓了步子。
看到她的靠近,仙侍们自觉让开一条路来。
而在不远处,疾驰而来的玄渊正小心翼翼地从银翼背上,把一个女子抱了下来。
触及到那女子的容颜,欢颜险些站立不住。
清欢?
怎么……怎么可能会是清欢?
她明明早就在她手上,魂飞魄散了啊!
恍惚中,欢颜耳中充斥着仙侍们的低呼声:“天呐!那个女子是谁?竟然能被将军放在银翼的背上?”
银翼,自百年前仙魔大战作为战神将军玄渊的坐骑而闻名,马如其名,它浑身的颜色是银色的,背上竟然还长了一双翅膀。
说是马匹,倒更像是神兽。
重点是,玄渊很看重它,除了自己之外,今日这个女子是登上它背的第二个人。
欢颜收在广袖中的手指紧紧缠绕,泛白,脸上却漾出了一抹大气的笑意,率先朝着玄渊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