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住她。”
苏浅浅听到丈夫陆呈羡冰冷的声音,激烈地挣扎着,颤抖的声线携着哭腔,“呈羡,不要……那是我们的孩子……”
口罩下的俊容不为所动,陆呈羡拿着器具,探近她。
当冰冷的仪器搅动。
苏浅浅绝望地闭上双眼。
耳畔是陆呈羡漠然的话:“苏浅浅,当初你和你爸找这么多人害心柔,现在,是你罪有应得!你欠心柔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面色惨白的苏浅浅突然睁眼,倔强地嘲讽,“你那‘冰清玉洁’的陆心柔,不是没死吗?”
“你!”
陆呈羡面色铁青,猛地用力。
陆呈羡是个完美的医生,完美地为她做了第三次手术,并且让她全程感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当苏浅浅软着腿下手术床,却亲眼看到陆呈羡递到眼前的血肉。
她跪在地上,泪水盈眶,“陆呈羡,我恨你!”
“是吗?”陆呈羡机械般扔下托盘,“希望你不会过几天,跪下来,说爱我。”
苏浅浅试图捧起那团东西,最终受不了刺激,扒着垃圾桶,又吐又哭。
十八岁时,苏浅浅一时心软救了陆呈羡。
……
苏浅浅气笑,“陆呈羡,我是苏浅浅,不是陆心柔。”
“我知道你是苏浅浅。”陆呈羡抓起酒瓶,怼嘴猛灌,“只有苏浅浅,才会下贱地照顾喝醉的我。”
白月光陆心柔,当然是要供起来。
原来,她以前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他反而觉得她“下贱”。
心痛再次不可遏制。
苏浅浅放狠话,“我不会来接你。”
“穿裙子!”那头陆呈羡失了耐心,“如果不想我对苏氏动手,就赶紧过来!”
“你疯了!”
扔开手机,她拿起筷子,满桌佳肴勾不起她半分食欲。
餐桌旁的张姐劝道:“小姐,你……”
苏浅浅不忍心看张姐失望“好,张姐,我吃。”
于是,她机械地喝汤、吃肉、吞饭,等张姐满意地收拾碗筷,她飞快地跑上楼,冲进卧室的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大吐特吐。
勉强吃进的东西吐完,她还干呕了几分钟。
直到胃里空空,苏浅浅趔趄着站起,看着雾蒙蒙的镜子里,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容,她知道她病了。
也许治不好了。
……
苏浅浅尖叫着想要逃离。
但陆呈羡拽住她的脚踝,不给她跑的机会,他恶狠狠地打她,“苏浅浅,我们还没离婚,就只准陆程阳碰你了吗?”
她真的病了!
陆呈羡的每一次碰触,都将她放在火上炙烤!
她尖叫、推搡,但陆呈羡征服欲被激起,来势汹汹、不容推拒。
“陆心柔!”苏浅浅不堪身心折磨,崩溃着大喊,“你不是爱陆心柔吗,别碰我!”
陆呈羡揪住她的头发,扯着她的头往茶几上撞,“你不配提心柔的名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她的丈夫用了全力,额头冒血,说话间血珠子淌到嘴角,一片腥甜。
剧痛令她视线模糊,无力反抗。
陆呈羡无视茶几上的血液。
惊恐,刺痛,交织着折磨着苏浅浅。
终于,她崩溃,哑声求他:“陆呈羡,你放过我吧……我很难受……”
我病了,我快死了,我撑不住了。
你放过我吧。
可苏浅浅的求饶只激起陆呈羡的兽欲,他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向她,“苏浅浅,我怎么会放过你!心柔的疼,你都没尝到百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