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颜汐跪在地上,她的左手被两个大汉死死钳住,卡进一把锋利的大型剪刀里。
“昭昭因为你再也不能弹琴,你必须用你的手去赔!”
坐在沙发上的秦翰忱眸色冷若冰霜,说着无情又狠戾的话。
颜汐面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翰忱,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妻子?你也配?!”秦翰忱讥诮,“这段婚姻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你居然还敢在昭昭的钢琴上抹药水,简直恶毒至极!”
“我没有……我连她什么时候开演奏会都不知道,如何去害她,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颜汐腹部隐隐作痛,根本没有力气求饶。
“还等什么!动手!”秦翰忱厌恶地移开视线,对着大汉厉声吩咐。
握着剪刀的大汉掌心用力,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得颜汐皮开肉绽!
“啊——!”十指连心,颜汐连连惨叫。
鲜血一股股涌了出来,血肉模糊一片!
只要再用力一点,她的手指骨头便会直接被剪碎!
大汉看着溅到自己身上的血,有些犹豫地停了下来,看向秦翰忱:“秦少,还继续吗?”
秦翰忱看着颜汐那鲜血淋漓的左手,蹙了蹙眉。
“颜汐,我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在昭昭钢琴上抹了药水,让她小手指感染被迫截掉?”这是他最后一次耐着性子问她。
……
医生点头:“要不是你丈夫及时送你来医院的,你这左手怕只能截肢了……你说你,怀个双胞胎还有对你这么好的丈夫,怎么就有抑郁症呢?”
医生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后将单子放在床头柜上,要她冷静思考便走了出去。
颜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才都听到了些什么?
没过多久,秦翰忱来了病房。
“打掉孩子。”他的话利索而又吝啬。
颜汐攥着被子的右手一紧:“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自己决定。”
眼前这个男人将她伤成这样,并且夺走了一个宝宝的生命,现在还要来干涉另一个宝宝的生死吗?
“颜汐,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秦翰忱冷眼看着她,泛着怒光的神情透着危险。
“结婚这三年来我哪一件事没有听你的话?可到头来你却连一丝信任都不愿给我,居然还对医生说我是自残……秦翰忱,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颜汐含泪问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秦翰忱看着颜汐那可怜而又凄楚的模样,一时顿住。
“昭昭是钢琴家,她没了手指很难在那个圈子里立足,现在茶不思饭不想……她亲口告诉我是你设计的一切,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想起昭昭哭得泪如梨花的模样,秦翰忱就心疼不已,再看颜汐时透着不耐烦。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就不信信我?”颜汐反问。
秦翰忱拧眉:“你们的为人,我都很清楚,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纠缠上我的!”
颜汐怔住,当年的事她早解释过千儿八百遍了,可秦翰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