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你一个人走吧,薄远靳的能力我们都知道,你带着我根本逃不过……”
庄沐之抓住了那两只推着轮椅的手,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落寞。
姜程程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一双大眼水汪汪的,而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的喘和小心翼翼,“沐之,不可能,要走我们一起走。”
庄沐之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看着姜程程,叹了一口气,“程程,你没必要……”
“有必要!”
庄沐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姜程程打断了,“沐之,如果不是你的话,也就没有今天的姜程程,不管今天走得了走不了,我们都要生死与共!”
姜程程的话很坚定,让庄沐之的心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尤其是他当初是要她当他的情人……
“好一个生死与共!”
姜程程甚至还没有说服庄沐之,便感受到了晃眼睛的车灯,姜程程下意识地抬手去挡,等着慢慢适应的时候,薄远靳却已经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四名黑衣保镖。
姜程程几乎是反射一般推着轮椅后退了一步。
而薄远靳却是步步逼近,直到将姜程程与庄沐之逼停,“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你和程程的感情竟然好到了这样的地步。”
薄远靳的声音极冷,深邃的双眸似乎是要将姜程程冷冻,冰冷的视线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薄远靳,庄氏集团庄信的私生子,为庄家所不耻,但一份遗嘱却是让他成功逆袭夺权,利用导演了整整十年的阴谋打垮了商业精英的大哥庄沐之。
……
旋即,霸道灼热的吻带着攻击性,不容她拒绝地一阵攻城捋地。
陌生的,异样的侵袭感让姜程程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她紧闭着双眸,两侧的手指紧紧地攥起,一副极度难忍的模样。
“程程,放轻松,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会让你知道,我要比那个人好上一千倍,一万倍。”薄远靳看着她紧绷的神色,炽热的吻辗转移转到她的耳畔,带着诱-惑的低沉嗓音对着她的耳蜗低低吐气。
一股莫名的电流顿时由后背蔓延全身,姜程程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倏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神色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挥舞着双臂剧烈地挣扎起来。
“薄远靳,你放开我——”
“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后悔了!”薄远靳一把钳住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固定到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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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程程从昏睡中醒来时,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
旁边的薄远靳已经穿戴好,此时正侧身躺在她身边,一臂撑头,微眯着眸子,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盯着她看。
“醒了?”薄远靳像是心情大好,嘴角挽着一抹弧度,“没想到你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居然还能给我一个惊喜。”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她跟了庄沐之那么多年,那个男人居然没有碰她。
姜程程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大货车碾压了一翻,动一动就是牵筋动骨的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没心思寻思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自己尽数暴-露在他眼底的裸-露身子,连忙找东西遮盖。
看出她的心思,薄远靳俯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故意逗弄她说:“还怕什么……刚才闲着无事,已经把你身体的每一寸都研究了个透彻。”
“变态——”姜程程恶狠狠地瞪他。这还是当初那个温文柔弱的薄远靳吗?如果不是认得他手臂上那块熟悉的伤疤,她真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跟薄远靳长相相像的人。
薄远靳抓着她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继续逗弄,“怎么,生气了?大不了我也给你个机会,让你把我研究的透彻如何?”
疯了,疯了,这肯定是个梦。这个无赖怎么可能是薄远靳。
……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姜程程满脸惊恐地看着一步步逼近她的男人,吓得身子直往后退。
男人笑得yin-荡,朝着她扑了过去,“宝贝,别怕,哥哥会让你舒服的上天。”
“啊——”一声尖叫后。姜程程从睡梦中猛地醒来,满头大汗。
手抚着胸口,姜程程呼吸急促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定自己还在薄远靳的卧室。
但是卧室里怎么会烟雾缭绕?
“咳咳……”烟雾吸进鼻腔,姜程程不由得轻咳了几声。疑惑着,起身下了床,“薄远靳?薄远靳你在吗?”她试着叫了几声,但是没人应声。感觉身上凉飕飕,低头一看,身子未着寸缕,尽管屋子里没人,但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急忙扯过床上薄毯裹住身体,一抹红晕爬上耳根。
“着火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呀!”窗外忽然传来佣人们的尖叫声。
着火了?
姜程程这才意识到卧室内烟雾的来源,一颗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拔腿往外跑,但是跑到卧室房门前时,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
试了多次还是打不开。
她快速扫视了一眼四周,没有目测到可以联系外界的通讯工具,急忙跑到窗前,用力推开窗户——
楼下的火源顿时犹如一条火蛇一样,倏地钻了进来,蔓上窗帘。
“啊……”姜程程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卧室内愈演愈烈的火焰,她用力拍打着房门,“有人吗?有人吗?救命……救命。”
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或许说,根本没有人知道楼上还有她这么个小角色的存在。
屋内的火势继续肆意张狂地蔓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