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俊美的男人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目中凶光刺着站在床前的女人,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跳!
林若兰将拧好的毛巾打开摊在手上,看着顾斯寒轻蔑笑道,“我滚出去了,谁给你擦澡?真当自己不是残疾?”
顾斯寒恨不得立时撑起身来,他不是残疾,他只是昏睡三年,双腿暂时失去知觉而已!
而害他昏睡三年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装作人畜无害的女人。
“有本事就动手,没本事就躺着。”说着,林若兰也不顾男人的自尊心,扯开顾斯寒的衣服就给他擦拭胸膛。
顾斯寒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抬手就要推开林若兰。
林若兰知道顾斯寒的力气大,她打不过,便退开一步,她多想他能被她刺激得站起来,将她推倒在地上。
顾斯寒一定不能失去双腿,必须要锻炼!
林若兰捏住顾斯寒的手腕,将手中的毛巾狠狠砸在地上,将男人的手抵在自己的软软的胸脯上,勾唇笑道,“力气很大?来,给我揉揉,你不揉,外面那些绿帽子可要帮你揉了。”
顾斯寒触到一团饱满的柔软,心里一滞,随即大力的推开林若兰,脸上带着厌恶至极的表情,“真下贱。”
林若兰踉跄的退了几步,吸了一口冷气,面上却还挂着无所谓的笑,“怎么?你是我老公,当了三年植物人,还不该尽尽当丈夫的责任?”
她杏眸剪水,若有所思的看着顾斯寒。咬了咬牙,走到床尾,从顾斯寒胳膊够不到的地方上去,坐在他的腿上。
她强忍着青涩和羞怯,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干什么?”顾斯寒沉眸冷喝,怒红了双眼,厌恶的伸手要将她推下去。
……
翌日。
林若兰从佣人手里接过一小碗海参粥,笑意盈盈的朝顾斯寒走了过去。
“吃饭了,残疾人。”
顾斯寒眸光骤然阴戾,额上的青筋全都蹦了出来,咬着牙一字一字的从嘴里挤出声音,“滚出去。”
林若兰却视若无睹,在床边坐了下来,用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搅动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随即舀了一勺,嘟起粉唇轻轻吹了几口,递到顾斯寒嘴边。
顾斯寒一把攥住她的手,用满是怒气的眸子盯着林若兰,而后抬手一扬,“啪”碗被甩到墙上,撞成碎片。
林若兰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挂上了笑,“这碗不顺眼?行,我们换一碗。”
顾斯寒看着林若兰脸上那一直不曾褪下的笑,心里窜起的火苗怎么也压制不住。
佣人很快又递上一碗。
林若兰坐到顾斯寒腿上,举起勺子又往顾斯寒嘴里喂去。
顾斯寒的手指一根根的狠狠捏紧,眸中的狠意涌了上来,抬手又将碗摔碎在地上,咬牙切齿道,“你找死是不是?”
林若兰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头对着佣人道,“吩咐下去,多盛几碗过来,你就我身后候着,等少爷摔够了,把饭吃了你再退下。”
“滚。”顾斯寒朝着佣人怒声喝道。
佣人哆嗦着欠身退了出去,这少爷一见少夫人就暴躁阴怒,可苦了她们这些做下人,整天提心吊胆、吓得魂飞魄散的。
顾斯寒翻身就将林若兰压住,骨节分明的大手粗暴的伸进林若兰的衣内,没有一点前兆,才经人事的林若兰不停地吸着气,浑身肌肉绷的紧紧的,忍受着顾斯寒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折磨。
……
第二天一早,复键房内。
顾斯寒扶着复键杠,咬牙拖着腿艰难的挪动着。
他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衬出他精瘦的身体。
一整天他都把自己关在复健房,拼命练习,等他站起来,他要亲手杀了那女人!
林若兰让佣人伺候送汤送饭,几次站在复健房外听着顾斯寒练习的声音,脸上漾着高兴的笑。
她开始刻意避开他,不能惹他眼烦。
没日没夜的加班,应酬,林若兰想等顾斯寒好了,把公司更好的交回给他。
她要替他守住顾家大少爷的位置。
他永远,都是她眼中清风明亮的少年。
只是,从未想她拼命换来的稳定,不过是给他的青梅腾位置。
三个月后某日,花色咖啡厅。
尊贵的特级皇室包间,林若兰和元雨晴面对面坐着。
林若兰几次端起咖啡又放下,抬手看着腕表。
“元小姐,别哭了,有话直说,我下午还有个会。”
元雨晴白白瘦瘦,虽然画了精致的妆容,却掩饰不住面上的憔悴和失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