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念等了五年才等到的婚礼,这是她的新婚之夜,怀揣着不安和激动的心情,坐在婚床上等待着新郎的出现。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推开,撞到了墙上。
夏念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她在等待着的新郎——胡城南。她以为胡城南是喝醉了,连忙站起来,欲想要上前将他扶进卧室。
然而,下一刻,她却发现他目光冰冷,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直视着自己。
胡城南的脚步沉稳,目光冰冷,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喝醉的迹象。
夏念看着他慢慢朝着自己这边靠近,身后的保镖许建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怎怎么了?”看着步步逼近的胡城南,她莫名的心就慌了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胡城南在她面前不远处停下,面无表情对着身后的许建命令。
夏念疑惑不解,接下来许建的举动让她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许建一脸痛苦又无奈地朝她走来,然后当着她和胡城南的面,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夏念惊愕的目光盯着许建的举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做什么?”她一惊,下意识跑向胡城南。
谁知,胡城南却嘴角一勾,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薅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拽到了床边狠狠的甩到了床上。
“跑什么跑?”
“胡城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夏念立刻起身,缩到了床头,朝着他质问。
……
“你觉得呢?”胡城南面带笑容的反问。
他的笑让夏念觉得有些瘆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夜的那一幕。下一刻,他手一挥,许建立刻领会他的意思,将怀中的杂志和报纸纷纷甩到她的面前。
看着上面的封面和头条,夏念浑身止不住的在发抖。各式的报纸,相同的内容,她蹲了下来,捡起了这些报纸,指尖都在颤抖。
王妈将夏念搂在了怀中,不断的安慰着她:“小姐,别害怕,王妈在!”
夏念仿若未闻,眼皮上的睫毛像是两把扇子一样,因为颤抖而轻微的抖动着。
“是不是,要我死,才能够停止对夏家的伤害?”夏念的声音了无生气,像是在述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小姐,你说什么呢?”王妈听了夏念的胡之后,很慌张的打断了她的话。
夏念将王妈推开,让她先去医院照顾自己的父亲。在夏念的坚持下,王妈只好先离开。
胡城南走到了夏念的面前,然后一只脚踩在了她纤细的手指上。都说十指连心,夏念的整个身躯都在发抖,却能够面不改色的盯着他。
“夏念,你搞错对象了,我要报复的是夏中南。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是他的女儿。”胡城南由衷的回答,他打心底也很希望这个女人不是仇人的女儿。那么,他也不会对她这么残忍。
“总裁,放过太太吧!”许建看着胡城南残忍的举动,想到昨晚自己的所为,他就跪了下来向胡城南求饶,似乎这样能够减轻自己内心的愧疚。
胡城南没有因为许建的话而放过了夏念,转身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疾言厉色的发问:“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总裁,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刚抬头对上了胡城南那双阴冷的目光,他便立刻闭上了嘴巴。
胡城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瞟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夏念,带着笑意像是对待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嘱咐道:“还不快起身,去看看咱爸死了没。”
这个字眼刺伤到了夏念,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心如死灰。
……
回到胡城南的那个大别墅里,佣人看到她的回来,虽说没有敢正面指指点点的,但是满脸鄙夷和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默默的回到了昨日的房间,对她来说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她不会忘记在那张床上自己受到什么样的屈辱。一想起来,她的身子就止不住的在颤抖着。就在这个时候,从书房里传来了不堪的声音。
她站在了门口,从门缝看到胡城南和一个陌生却很漂亮的女人就在书房里面,她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干呕起来。
闻声转过脸的胡城南一双凌厉的双眸像是一把刀朝着自己刺过来,当两个人的眼光对视之后。只见他的薄唇上下一合从齿间挤出两个字:“进来!”
夏念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准备逃跑。这个时候许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钳住她的肩膀说了句:“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胡城南身上的衣服整齐一丝不苟,而他身下的女人和他形成鲜明对不一丝不挂。因为激烈的运动,那个女人一身绯红,大汗淋漓。看到夏念和许建的出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城南,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宝贝,你怕什么,有些人可是被全国观众看到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脸皮那么薄怎么取悦我呢?”胡城南亲昵的语气,还顺带捏了一把那个女人。说完,两个人便肆无忌惮了起来。
夏念整个人的血液都在逆流,一颗心被碾碎。如果说这个男人想要报复夏家,报复自己,他已经成功了。
夏家家破人亡,唯一的顶梁柱也倒了,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他成功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看着这个充满不堪回忆的房间,她只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要毁掉。可是她清楚知道,即使毁掉一切,也不能还自己清白,也不能够回到最初不认识他的回忆。
半年前,这个男人一声不吭的就失踪了,她满世界的寻找他的身影。他的回归,她以为这是最好的结局,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端。
夏念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安眠药,这是从胡城南失踪后,她一直都是靠着安眠药入睡了,而今竟然派上了用场。
她将剩余的半瓶安眠药全部吃了下去,穿上了嫁衣,然后躺在了床上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胡城南发泄完后,那个女人还在他的怀中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他,恳求道:“我能不能不走了?”
胡城南眼眸微敛,嘴里叼着一根烟,面无表情的问:“想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