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太,您没怀孕,您输卵管堵塞,怀孕的希望恐怕很渺茫。”
手机响起的时候,林舒刚好从医院里出来,她本以为是骚扰信息,结果多看了几眼,确认了那个正是她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照片中,裴司寒搂着一位长发女人的腰。
再然后,又是一连串照片……
林舒默默关掉照片,习以为常。
她和裴司寒属于变质的商业联姻,当初她的父亲经商不利,中了奸人圈套,公司资金全部被套住,无奈之下拿她去联姻,企图获得庇护。
可谁都知道当时她们家的情况,娶了她,等于背上了一屁股债。
后来她父亲也不公开招婚了,病急乱投医,盯上了裴司寒,趁机设计她和裴司寒,第二天她和裴司寒的丑事便传遍了整个江北。
裴家根基深厚,数一数二的百年企业。
裴司寒是裴家独生子,他虽风评不好,却是唯一继承人,前途无量。
她的父亲咬死了裴家,为榜上这座大靠山,将这件事大肆宣扬,让裴家丢尽了脸面,更以死相逼,终于如愿将她嫁进裴家与其成为了亲家。
而他们家摇摇欲坠的产业,也沾着裴氏亲家的名头,得到了缓解。
只是,她是一个人形只影单进裴家的,裴家没有给她一分钱的聘礼,用裴司寒的话说,是她下贱。
一个硬攀的女人,她下贱的一文不值!
三年来,裴司寒在外的花边新闻连连不断,她装聋作哑不闻不问,只安心做好她的裴太太,只是架不住……如今裴家越来越瞧不起她。
……
“原来是裴少奶奶,呵。”
裴司寒搂着那女人的腰进了家门,林舒的脸色不可避免地一白。
是照片里那个女人,只是当时那女人戴着口罩和墨镜,因为角度问题脸也被挡住了,此时此刻她倒是看清了。
惊讶的不止林舒一个,就连裴母看到裴司寒身边的女人,都愕了愕。
“这、这是?”
“好久不见啊,阿姨。”林婉婷笑意盈盈地上前,将手中的礼物放到茶几上,很是乖巧道:“司寒说我不必这么早就来拜访您,但我很想您,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
裴母的脸色很黑。
林家有两个女儿,养女林婉婷,生女林舒,林婉婷比林舒大两岁,五年前忽然失踪,不知去向。
外界更不知,林婉婷和裴司寒曾是十分恩爱的情侣。
当初的林家虽算不上是一流企业,在江北却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也够得上和裴家联姻的门槛,不出意外他们会顺利结婚。
但这一切都随着林婉婷的突然消失而终止。
之后裴司寒性情大变,整日流连花丛,换女人的速度如换衣服。
裴母看到林婉婷,气得呼吸不畅,又是林家的女儿。
“胡闹!胡闹!”
她连连呵斥了两遍,打翻林婉婷送来的礼物,怒气冲冲地上了楼。
……
林婉婷公然住进了林舒和裴司寒的婚房中,比她这正牌太太还尊贵,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着,裴司寒几乎寸步不离地将她带在身边。
林舒尽量不出门,躲着林婉婷,也躲避现实。
可是却躲来了林父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林父便声嘶力竭地向她求救:“小舒,你赶紧问问裴家那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打压爸爸的产业啊!”
林舒心中一紧,“什么?”
“爸爸快撑不住了!小舒,你和裴司寒到底怎么回事?你姐姐是不是回来了?她是不是在记恨爸爸,所以让裴司寒对咱们家下手!”
“小舒,你赶紧去问问,爸爸求你了!”
“当初让你嫁给裴司寒是爸爸的错,爸爸给你道歉,但林氏如果真的倒了,爸爸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林父一直在那边说,林舒的手机啪嗒一声就掉到了地上,风似的冲出了房间。
林氏不能倒!
那是她父亲的命!
她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房间,欢笑声却瞬间传进了她的耳朵,裴司寒和林婉婷正依偎在沙发中,心情愉快而热闹地用着果盘。
裴司寒还在笑容夸张地说:“我就是稍稍施了点压而已,姓林的老东西就跑到公司来朝我摇尾巴求饶,你都没看到他当时那个表情,你看到后一定会很开心!”
林婉婷依偎在他心口,笑盈盈道:“是嘛……”
裴司寒大笑,目光却阴冷无比:“我给你报仇了,让那老东西从小就欺负你,也给他吃点苦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