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北边,空旷的郊外,黑衣保镖站成一排。
而在他们身后,气势凌厉的男人站在那里,冷漠的黑眸盯着浑身颤抖的女人。
看着面前清俊的男人,林语棠心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林语棠,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七次逃跑,嗯?”越轻扬带着一丝戏谑开口。
可跟在他身边的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因为他们的主子,只手遮天的越家大少,已是怒火滔天。
林语棠咬了咬唇,说出的话也带着一丝颤音:“你既然和宁家大小姐订婚,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面对她的质问,越轻扬眼眸微眯,嗤笑道:“林语棠,你这是在吃醋?”
林语棠瞪大眼睛,话刚出口:“我没……”
下一刻男人的大掌已然掐住了她的下巴,风轻云淡的一捏,林语棠脸色猛然苍白,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
男人轻轻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在你搭上我弟弟时,就该知道,我不可能放过你。”
“呜呜……”巨大的痛处让林语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黑眸死死的盯着男人。
如果三年前的雨夜,自己没有救这个男人,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老天偏要捉弄她,在越轻扬变态的偏执下,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能直面这个男人时刻不停地折磨,三年的时间,她是真的心力交瘁。
……
越轻扬从门外走进来,面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没想到刚把这个女人抓回来,就听到她还想离开的话语。
宁晨晨被他身上的气势骇的不敢说话,默默地站在那里。
林语棠看到他,恐惧从心里漫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可这小小的举动,却让越轻扬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你先回去。”越轻扬说道,一个正眼都没给宁晨晨。
而后者纵使不甘心,也根本不敢违逆。
宁晨晨走后,越轻扬对女人开口:“你很怕我?”
林语棠没说话,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除了惊惧和恨意,再无其他。
“哼!”越轻扬冷笑一声,轻而易举的将她衣服撕开,森白的牙齿狠狠往她肩头上咬了下去。
林语棠痛的浑身一颤,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你干什么,放开我!”
很快,丝丝血液便渗了出来,越轻扬松口,修长的手指擦去唇边的血迹,邪魅至极。
林语棠慌忙拢紧衣服,脚趾因为不安而微微蜷起,指尖都是冰凉的。
越轻扬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开口:“别再做无用的事情,知道吗?”
看着女人默不作声的模样,他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片刻后,对门外说道:“去准备东西。”
“越轻扬,你要做什么?”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林语棠惊道。
……
三天后,林语棠呆呆地坐在房间里,眼里毫无生机。
她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越轻扬那天说的话。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在意的东西,就是安全的。”
男人说这句话的神情让她知道,这辈子,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四年前,她救了越轻扬,被他强行禁锢在身边,无处可逃。
三年前,宁晨晨把她药晕,做出她和越家二少有亲密关系的假象,她无可辩解。
所以,被囚禁被折磨,在越轻扬那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那么骄傲的人,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他对她,是占有,也是暴虐。
这样沉重的感情,林语棠不敢要,也要不起。
这时,越轻扬从门外走进,问道:“上次我说的,你想好了没有?”
她转过头,无波无澜:“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权利拒绝,如果你不想我把你在意的东西一样样毁掉,你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男人笃定的神情让她心底发寒,林语棠陡然暴怒:“你一定要逼疯我才满意吗!”
“就算你疯了,我也不会放你走。”越轻扬俯下身,咬住她的脖颈,动作粗暴。
林语棠被他紧紧地捏住手腕,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