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伶是一只妖,爱上了一个执意要杀死她的人。妖和猎妖师,中间横亘着怎么努力都跨不过的天堑。她问:“闵君行,我是狐的时候你怜惜我,我是人的时候你待我和善,为什么当我们是同一个时,你却厌我至此?”他说:“妖,终归是妖,永远不可能有人性,永远无可救药!”
开口的是薛涟涟的胞妹,也是带头打阿伶的薛曼曼。
闵君行眼里透着剥皮拆骨的痛恨,怒喝道:“畜生!你怎么敢?!”
阿伶耳朵“嗡”的一声,他就是这么看她的?
她攥紧手,忍痛开口:“就算是妖,我从未、也不屑去做那种恶事!”
闵君行满面厌恶之色,掷地有声道:“曼曼亲眼所见!”
“你就那么信她?”
“不信她难道信你这个畜生?”
他一口一个“畜生”,这两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猛烈击打在阿伶的头顶,痛得喘不过气来!
随着薛曼曼的话,赶来的人纷纷看向棺中,顿时惊骇不已。
薛涟涟被开膛破肚,惨不忍睹!
“好狠啊!害死人家母子还不够,连尸体都不放过!”
“这畜生真是饥不择食!”
“嘁!畜生就是畜生,不可教化……”
忽的,闵君行怀里像猫仔般瘦小的婴儿,竟发出微弱的哭声!
他一怔,不可置信低头,冷酷的眼眸旋即迸发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