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哥,咱们把她弄到这荒山野岭,会不会被人发现?”
余姚醒来时已在一个麻布袋里面,她被扔在后备箱,外面的传来的是刘宝璐的声音,一个低沉如大提琴美妙的男声回答道:“宝宝,你都说是是荒山野岭了,谁会找到这里呢?”是周怀瑾!
“也是,那她突然消失了继父发现怎么办?”刘宝璐的高兴转瞬即逝,透出丝丝担忧。
“放心好了,我给了你亲爸一笔钱让他联系人把她卖到深山里去,让她给那些山里的男人生孩子,她不是想跟我要孩子吗?满足她!”
余姚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从夜夜与她同枕共眠的男人嘴里说出的话!
余姚彻底清醒过来,她要被周怀瑾卖了!
难道只因为自己在家里撞破了这两人的苟合,所以才要合起伙来害她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余姚的手脚已经被绳子紧紧困住,她奋力挣扎着。
周怀瑾和刘宝璐听见这话,立马打开后备箱,拳头和脚如雨点般打在她身上,混杂着刘宝璐恶狠狠的叫嚣,“给我老实点!”
疼痛下,余姚被拳头又一次砸晕。
再一次醒来时,她躺着地上,地面濡湿,空气里混杂着霉味,地上只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这间肮脏不堪的屋子里只有一个窗户,窗子外面透出清冷的月光,这时一只硕大的老鼠从她头顶窜过,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她吓得大叫,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想跑向门口,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带翻,摔倒在地,她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粗如拇指的铁链!
余姚被脖子上的铁链勒得近乎窒息,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阵头晕眼花,她抓着脖子上的铁链使劲拉扯,试图从她脖子上扯掉,只是徒劳。
她爬到窗口,窗外只有树,空无一人她大声叫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
听见她叫喊的声音旁边的房子亮起了的灯光,周怀瑾骂骂咧咧的冲了进来,刘宝璐跟在他身后。
……
“让我们举起酒杯,来恭喜面前的这对新人,祝福他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台上,司仪的声音感染了整个会场,这是一场热闹非凡的婚礼。
余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直到此刻她都在感恩,感恩自己在上天的帮助下重生回到了20岁这年。
而举行婚礼的两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余振生和继母刘芬兰两人。
余姚拿着高脚杯走到刘宝璐身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却是如此的冰冷阴鸷,但她却柔声说道:“恭喜你,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好妹妹!”
刘宝璐被余姚冰冷阴鸷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但她却仍假装镇定,也象征性的举起手里的高脚杯,讪笑的回应,“我的好姐姐,也恭喜你。”
余振生和刘芬兰走近两人身边,看到父亲走近,余姚迅速敛起眼底的冰冷,马上恢复成原来那副乖乖女的模样,眼里升起一股氤氲,泪眼婆娑的看着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父亲,哽咽起来,“爸爸,我刚刚好像听见妈妈的声音,她说她听到你要跟别人白头偕老她好难过!”
余姚的妈妈姚洁是三年前被绑匪绑架为了保护余振生被绑匪弄死的,看到女儿泪眼婆娑的模样,他像是又回忆起姚洁死时那一幕,他的脸色突然变了,眼底划过一抹悲伤。
刘芬兰听到余姚的这番话,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她的婚礼,这丫头竟然在这个现场搬出她妈妈,很快她就将那份不悦收敛了起来,走到余姚身边,自然的用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关切问道,“姚姚你是不是是没有休息好,所以出现幻听了,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比你妈妈还要对你好的。”
余姚抬起头,无辜的看着眼前关切她的刘芬兰,嘴角扯出一抹的笑意,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没事,阿姨,我有你照顾我爸爸,我很放心,你今天穿的比我妈妈结婚时还好看,真漂亮。”
余姚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拨动了余振生心里不忍触及的部分,他和余姚妈妈结婚时创业初始,他连个像样的好婚礼都没给过她,现在他却和别的女人大操大办,余振生扯掉戴着的领带,声音低沉的对刘芬兰说道,“我先去招待宾客!”
刘芬兰听到余振生的话,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不悦,却又不敢表现,她得沉住气,这才刚踏进豪门,却不能失策!刘芬兰追上去,声音关切温柔追问,“振生,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啊”
这时,从侧厅走出来一个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男子,举着高脚杯朝余振生走过来,看着余振生嗤笑道,“你这个大女儿,还挺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