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寒冬,北方二十年来最冷的冬天,整个城市被一片白色紧紧包围着。
季星璨跪着陆明琛别墅的大门口这,脑袋一下下的磕着在积雪上,鲜血顺着脸颊一点点滴落,嘴唇早已被冻的发黑,单薄的衣服里的每一个毛孔都竖起来了
天色渐渐暗淡,周围厚厚的积雪早已覆过小腿,即使知道屋子里的人不可能见她,她还是不会走,这是爸爸,是季家唯一的希望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快要变成一座冰雕了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脚步声,陆明琛一身厚重的风衣,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冷的寒气迎面扑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眼间尽是冷漠,声音充满嘲讽的开口:“你也有今天啊。”
季星璨抬起头,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抓住他的裤脚,“明琛放过我爸爸,放过他。放过他…求你…”
“放过他?凭什么?”陆明琛如俯视蝼蚁一样的看着她,眼底一片猩红。
“见不得我对潇潇好,就丧心病狂的到让人开车去撞潇潇。他怎么就不放过潇潇?”声音咬牙切齿带着满满的恨意。
“我爸爸没有,爸爸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是她自己被车撞到了,我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凭什么觉得她被撞伤就是我爸的错?”季星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面前的人大声的叫嚣着,她的爸爸那么善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人开车去撞蒋潇潇?
警察局里那个撞车的人都招供了,陆明琛没想到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厚颜无耻的说不是她爸的错,心中一阵暴怒,抬起脚就朝着季星璨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季星璨被猝不及防的的踹倒在地,浑身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疼,手还舍不得放开男人的裤脚,哀求道:“我们认识了十三年,夫妻三年,你就非要这么对我绝情吗?”
绝情吗?陆明琛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比起她季家做的,他也不过礼尚往来。
“你也有资格说绝情吗?潇潇是你最好的朋友,在你给我xiayao,逼我娶你拆散我和潇潇的时候你不绝情吗?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女人,到底是有多想男人居然下贱到xiayao!”
恶心!下贱!自己心心恋恋的十三年都是下贱?季星璨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个彻透。
眼泪怎么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和额头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极其可怕,再加上披头散发的活脱脱一个女疯子,手上还是死死的抱着陆明琛的大腿,不管怎么样,她还有爸爸,一定要救爸爸。
陆明琛蹲了下来,残忍的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你妄想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你爸就不会这样,季家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季家,你爸爸都是你害的。”
……
季星璨再次醒来是三天后潮湿阴冷的陆家地下室里,身上穿着的依旧是单薄的衣服,她是被一大盆冷水泼醒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陆明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身上还有着一股强烈刺鼻的酒气。
“怎么了?你那个爸可是一直想着我能够给你一个种,现在他走了,我就满足一次,让他死的瞑目点吧。”
“你说什么?”
“你爸昨晚自尽了。这可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贪得无厌,他又何至于此?”陆明琛清冷的嗓音开口道,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季星璨的双眸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爸爸怎么会?爸爸根本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才不可能畏罪自尽!被陆明琛压着的身体不由得开始反抗挣扎了起来,“陆明琛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陆明琛看到女人拒绝他,心底里的火熊熊燃烧起来,“不择手段嫁给我的女人,这可是你全家老小心心念念的。好好的看着我。”
不管季星璨怎么挣扎,都不会是陆明琛的对手,身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
季星璨痛,心里更痛,爸爸尸骨未寒……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起来。
临走的时候,冷冷的扔下一句话,“季星璨你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我也永远不可能爱上你,不是你的永远不要妄想!”
每一个字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稳稳的扎在她心上,身下也再次传来那种被撕裂的疼痛。
一个月后,医院里,季星璨拿着手上的检查报告,怀孕一个月了。
怀孕了,她有孩子了,有孩子了陆明琛会不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宽宥一点呢?
孩子也许就是他们破裂关系最好的修补剂吧。
可是,已经一个星期没见过他了,他现在一定在守着那个女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