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我真的很爱你。”
宽大的床面上,秦峰身上的酒味很浓郁,他把顾惜月压在身下,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秦峰,你醉了。”顾惜月望着天花板,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不要推开我。”秦峰那么高的大个子,喝醉了居然哭的像个孩子。
衣服被他撕扯,顾惜月认命的闭上双眼,讽刺的难受。
“秦峰,你没有机会了,睡了我就必须娶我…”顾惜月嗓子沙哑,任由痛感传遍全身。
昨夜一室春光,清晨却冷的刺骨。
“顾惜月?你疯了!”秦峰清醒后蹙眉的看着他身侧的女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出国维和两年,刚回国居然被个小丫头片子算计了!
“嗯,是挺疯狂。”顾惜月很淡定的起身,一丝不挂的身上满糜痕。
“你知道我和你姐有婚约?”秦峰烦躁的扯开床单,雪白床面上的斑斑红痕还是让他神经有些炸裂。
“知道,还知道你并不爱我姐,你爱林瑶。”顾惜月依旧淡然,好看的脸上看不出涟漪。
“说吧,你想要什么。”秦峰无语了,他把人睡了,被睡的比他还淡定。
“娶我。”顾惜月转身,盯着秦峰的眼睛。
秦峰看着顾惜月的眼睛愣了很久,随即微微蹙眉,气场冰冷。“与我有婚约的是你姐!”
……
“顾惜月,我还要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个难题。”
顾家的人都已经赶过来了,秦峰被秦老爷子叫到了廊道里。
“姐,别谢我,我不是为了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秦峰出国两年,您莫不是怀的哪吒?”顾惜月依旧冷笑,整理了下发丝,从她身边走过。
“顾惜月!”顾柔的面色瞬间变得惊恐,这个小贱人怎么知道的?“你…”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这事关秦峰哥的名誉。所以姐姐你,也不要让我太难做!”
“啪!”楼道里传出响声,顾惜月知道是秦老爷子怒了。
“你真是长能耐了,翅膀硬了,违背我的命令去维和两年,你是觉得我活的太长了?”秦爷爷脸色发黑,拄着拐杖的手颤抖的厉害。
“秦爷爷,昨夜是我的错,秦峰哥喝多了,但我是清醒的。”顾惜月的话很明显,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你还有脸…”顾振兴脸色乌青的想要打醒这个不孝女,但扬了扬手还是被顾惜月的眼神憋了回去。
他有什么资格打她?他和顾柔母亲做了比这恶心百倍的事情。
“喝多了?让个女人背锅你还真是个男人。”秦爷爷看着顾惜月愣了一下,这么指责其实也是在给顾家面子。
原本顾家是占理的,被顾惜月这么一说,似乎有些让顾家下不来台阶。
秦峰蹙眉的看着顾惜月,他实在看不懂这个从小喜欢跟着自己的女孩到底想要什么。
“我会解决好,不管是金钱还是其他,顾家可以随便提出要求。”淡淡的看了顾振兴一眼,他是个商人,更看重的是秦家的产业。
“啊!咱们两家是世交,这种事…算了算了。”顾振兴脸色暗沉,但心底还是蠢蠢欲动。
……
“我会考虑!”秦峰冷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顾惜月笑的苦涩。他们都是被世俗,被现实压迫的人啊,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来给他解脱,那她很庆幸这个人是自己。
市中医院,林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秦峰已经坐在医院陪了她三天了,这三天他逃避回家,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爷爷。
“我没事,你快回家休息吧。”林瑶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秦峰的脸颊。两年多不见了,他好像黑了,也瘦了。在那种战区国家,很受苦吧?
秦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林瑶的手。
“林瑶这病发现的有些晚了,若是再找不到合适的捐赠者,怕是…”医生很为难,这种时候也不想说丧气话。
“还能撑多久?”
“她的身体撑不了大强度化疗了。”
空气沉寂了很久,秦峰是怎么回到家的自己也有些不清楚。
他和林瑶是在部队上认识的,他是军人,林瑶是军事记者。
三年前缉毒行动,他被发现困在废旧工厂中,依稀记得一个女人冷静没有惧怕的照顾了他一夜,第二日却只看到了林瑶的记者牌和一地鲜血。
当日他发誓,一定不会辜负这个女人。
“顾惜月!我可以娶你,但我不会爱你。”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狼狈的扯着顾惜月的肩膀,他说他会娶她,但绝对不会爱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