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我已经结婚了……”
宋浅瑟缩在角落,小脸微红,戒备地望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满脸横肉,眸光中露出精光,一步步逼近宋浅:“宋小姐,要怪就怪你太漂亮,挡了别人的路!”
宋浅瘫在地上,手脚软弱无力,想要逃离却于事无补。
哐当。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一个穿着挺括黑色外套的高大男子踹开了房门,俊颜恍若被寒霜浸染过,携裹着满身杀气,阔步而来——
“域东,救我……”宋浅满头大汗,痛苦地冲他伸出手。
……
宋浅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迷迷糊糊间,突然一盆冷水泼到她脸上,把惊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
入目是熟悉的房间装饰,头顶的欧式吊灯还是她亲手选的。
这是她和傅域东的新婚主卧。
她被带回家了。
而此时对面站着叶菀月,她的婆婆。
“下贱胚子!听说你昨晚在外面偷吃,还被域东逮个正着?”叶菀月盛气凌人,挥手就给了她左脸一巴掌:“马上跟域东离婚,我们傅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儿媳妇!”
宋浅被这一巴掌打得瘫在床上,头晕目眩,左脸火辣辣的痛,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
叶菀月向来不喜欢她毫无背景的穷人身份。
“妈,昨晚我是被人……”
“别叫我妈!”叶菀月厉声打断她的话,老脸刻薄:“当初要不是你拿肾逼域东娶你,域东怎么会跟苏然分手?贱人!”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你们准备让域东跟她联姻,我一直以为他是单身。”宋浅撑着无力的身体,唇色惨白到近乎透明,恳求地望着叶菀月:“我发誓,我没有背叛过域东……”
啪。
又一巴掌甩到她的左脸。
“谁想听你的解释?”叶菀月怒不可遏:“来人,把离婚协议书拿过来让她签字,签完字立刻赶出傅家,不要脸的贱人,竟然给域东戴绿帽子……”
两巴掌都打在左脸,宋浅左脸高高肿起,成了阴阳脸。
……
宋浅抬起头,撞入一双深邃冷酷的瞳眸中。
傅域东薄唇微抿,宋浅如救命稻草那般紧紧揪着他的衣摆,眼眶里迅速浮上一层水雾:“你相信我,我没有出轨,我也不要离婚,爸说过的还等着我给他生个孙子呢……”
傅域东的视线紧锁在她高高肿起的左脸,修长白皙的手指挑高她的下颚,声色喜怒不辨:“你脸上的巴掌,谁打的?”
“我……”
宋浅的话音还在喉咙里打转,叶菀月就追了出来。
一看到傅域东也在这里,她立刻变了脸色,恢复成一贯的高雅圣洁,走上前热络地拉着宋浅的手:“小浅,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我都说了相信你不会给域东戴绿帽的,怎么还非要自残以证清白呢?咦,域东你也在,你不是去公司了么?”
“有份文件忘了拿。”傅域东淡淡解释着,盯着宋浅的眸光却又嘲讽至极:“自残证明清白?你清白的了么?自讨苦吃!”
她昨晚不是初次。
但他以前从未碰过她。
没有背叛他,简直是天大的谎言!
他眼底的质疑让宋浅胸口里堵着一块沉重的海绵,浑身寒凉,感觉一件最荒唐最可怕的事正被冠在她头上。
“是啊,你瞧瞧这么漂亮的小脸,都肿成这样了?”叶菀月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走,跟妈回房,妈给你上点药。”
叶菀月手下用了暗劲,攥的宋浅手骨生疼,没有人知道,叶菀月人前人后竟然是这样天差地别的两张脸,人前柔婉,人后毒辣。
“域东,我要跟昨晚那个男人对峙。”宋浅忍着痛,脸色苍白却直视着傅域东。
她青稠般的发铺在双肩,墨色的瞳仁带着委屈和无辜,期待地望着他,傅域东厉眸微眯,两人四目相对,几秒后,男人冷笑着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