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咳咳咳!唔——”
白向晚浑身狼狈地跪在浴室的地上,冷得瑟瑟发抖。
一双大手不断地将她的脑袋压进浴缸里,冰冷的水令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每当白向晚呼吸的时候,就会被冷水呛个半死。
她小时候溺过水,从小就怕水,连学游泳都不敢,林深这样对她,简直就是想要她的命!
“痛苦吗?比起林浅这不算什么吧?那个傻子可是为了你把命都搭上去了!白向晚,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林深宛如恶魔的声音在白向晚耳边响起。
“我没有!我没有害死林浅!林深,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吗?”白向晚崩溃道。
林深攥着她湿淋淋的长发,扣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道:“要不是为了救你,他怎么会死于火灾爆炸,面目全非?你看到他死得那么惨的样子,就不会做噩梦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的!当时要不是他舍身救我,死的人就是我了!可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不应该是绑架我的那些绑匪吗?我也是无辜的啊!”
林深冷笑,“你无辜?他们都死了,只有你活了下来,你无辜什么?我唯一的兄弟因你而惨死,而你呢?竟然还在他头七的时候,被查出怀了一个野种!”
“林浅这么爱你,连命都给了你,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你若是对他没有意思,当初又何必撩拨他?白向晚,你就是个烂女人人!”
林深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白向晚刺得鲜血淋漓。
她没有!
她从来没有撩拨过林浅,她的心里一直爱着的都是林深。
“我说过,那个孩子不是野种!是你的孩子!林深,虎毒不食子,而你却连自己的孩子也能下手!”
……
“林深哥,向晚的身体好着呢,没事的,你别担心。”
沈梦怡摘下眼镜,站在白向晚病房门外对林深道。
“辛苦你了,梦怡。”林深点头。
沈梦怡摇头,“林深哥,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不止是医生,也是林浅的未婚妻嘛。”
“梦怡,对不起,要不是因为白向晚,你也不会被大家嘲讽刚订婚未婚夫就死了。”林深对沈梦怡充满了歉意。
“林深哥,别这么说,林浅太可怜了,我这点名声算不得什么,就是可惜我身体实在太差,不然至少能为伯父伯母和林浅留下一个孩子……”
沈梦怡脸色苍白,话还没说完,就差点儿跌倒了。
林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梦怡,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伯父伯母对我这么好,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林浅的未婚妻,可他却没了,林深哥,你说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沈梦怡柔弱地问。
沈梦怡是林深的父母从小看着长大的,跟林深林浅是青梅竹马,林家夫妇非常喜欢沈梦怡,便替沈梦怡跟他们最宠爱的小儿子林浅订下了婚约。
现在林浅死了,林母悲痛欲绝,整天在哭林浅死不瞑目,连个孩子都没有,哭沈梦怡命苦,年纪轻轻没了未婚夫……
林深攥紧拳头,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白向晚!
“梦怡,你放心,这一切都是白向晚害的,我让她还你们一个孩子!”林深目光幽深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白向晚苍白着脸,站在病房门口。
她一醒过来,就听到了可怕的话。
……
备孕的一个多月对于白向晚来说简直就是个折磨,沈梦怡是医生,她仔仔细细地将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和吃食都安排妥当,可白向晚一点儿也不想配合。
只要想到她的肚子里即将要怀一个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孩子,而且还是林浅和沈梦怡的种,她就恶心得想吐!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不情愿,在沈梦怡提出白向晚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适合怀孕后,她还是被强硬地带进了手术室。
“不可以!我根本就不同意!林深!林深,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白向晚被押上了手术台,直接绑住了手脚。
刺眼的手术灯下,是白向晚仓惶流泪的脸。
林深就站在旁边,“我当然可以,因为这是你欠他们的,梦怡,开始吧。”
戴着口罩的沈梦怡微微点头,“林深哥,你先出去吧,很快就好。”
林深出去后,白向晚害怕得瑟瑟发抖……
剧烈的疼痛蔓延至全身,白向晚再拼命抵抗,也无济于事。
绝望的眼泪划落,白向晚的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刺得鲜血淋漓。
“怎么样?不是很痛吧?白向晚,你最好一次成功,否则,还有得你受苦呢!”沈梦怡在她的耳边道。
“沈梦怡,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白向晚脸色苍白地问。
“你才知道啊?你不是很清楚我喜欢的是林深哥吗?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也是林深哥,但是啊,就凭你怀了林浅的孩子,林深哥又这么恨你,你以为他还会再多看你一眼吗?”沈梦怡沾沾自喜道。
白向晚惊恐地看着跟在林深面前完全是两个人的沈梦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林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