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夜晚。
大厦天台。
“放开我!你放开我!”
傅晚歌的身体被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掌按在天台边沿,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有恐高症,怕得全身都在发抖。
“我会掉下去的,费南泽,我真好害怕……”
她的神经颤抖战栗,被折磨到了极致,费南泽却丝毫没有心软。
“这样就害怕了?”男人的眉眼似生来就冷酷薄情,“彩儿现在一动不动地躺在医院病床上面,都是因为你!”
他大吼,“你没有资格害怕!”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再度用力,傅晚歌的半个身体都是腾空的,非常危险。
傅晚歌闭着眼睛不敢往下看,她摇头,“不是……傅彩儿变成植物人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害她的。”
费南泽怒不可遏,“你还要狡辩!厂长都看到了,是你泼的汽油放的火。”
傅晚歌大喊,“不是,火不是我放的!我也是受害者!”
她不知道厂长当初为什么要说谎诬陷她放火,再后来她就听说厂长病死了。
她百口莫辩,却又死无对证。
……
傅晚歌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护士正在给她吊点滴,见她醒过来便叮嘱,“费太太,你怀孕了,身体很虚弱,动了胎气,所以才会晕倒。”
傅晚歌吃惊地问,“我……怀孕了?”
护士继续说,“是的,刚给你检查过身体,不过你的胎盘比较低,要好好卧床静养保胎。”
“谢谢你谢谢你,我知道了。”
傅晚歌很高兴,她不停抚摸着腹部,她自幼丧母,很渴望母爱亲情,现在她终于怀孕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
护士出去后没多久费南泽就进来了。
傅晚歌看着他,咬着唇说,“我怀孕了。”
听见她怀孕后费南泽眉宇间的神色复杂,“孩子不要。”
傅晚歌震惊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说不要孩子?
费南泽看着她苍白的脸蛋,嘲讽道,“你别忘了,要不是我爸妈逼我娶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你结婚!”
费家跟傅家有书面婚约,傅彩儿昏迷不醒,傅家就只剩下傅晚歌一个女儿。
费南泽不同意娶傅晚歌,费氏夫妇拿公司继承权逼他必须跟傅晚歌结婚。
……
费南泽紧张得立刻冲出病房。
傅晚歌垂下眼眸,落下悲痛的泪花。
为什么以前他们那么爱彼此,但从一年前他受伤醒过来后就变得这么绝情冷漠。
没过多久,费南泽怒气冲冲地回来。
他直接拔掉傅晚歌的点滴,一言不发地将她从病床拖了下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
费南泽没有回答。
医生说傅彩儿的病情加重了,他很内疚。
医生还说她的求生意愿不强,要多跟她说话交流,最好是能够感动她,所以他让傅晚歌过来跟她道歉认错,看看能不能唤醒她的求生意识。
傅彩儿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美人一样惹人怜爱。
费南泽冷厉地道,“跪下。”
傅晚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怀孕了需要保胎,你让我下跪?”
“这个孩子我不会留,要是能自然流掉更好。”
他的一句话,瞬间把傅晚歌的心戳得满是血口,毫无完整。
她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费南泽,这是你的孩子,再等不到一年的时间孩子就可以出来叫你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