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橘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把握着固定节奏,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不出意外没有回应,她径直推门而入,迅速关上。
对室内充斥的暧昧气息,和段琉司略显凌乱的领口视而不见,轻轻放下一张结婚请柬。
“这位秘书小姐好事近了?”
段琉司腿上坐着的美女轻蔑打量着眼前不请自入的女人。
长得平平无奇,哪来的自信眼睛长在头顶,竟敢无视她的存在?
段琉司看都不看,修长的手指轻飘不屑地将结婚请柬拨到桌边的垃圾桶里。
很好,乔橘万年死板的脸一如既往,没能被打破。
乔橘淡淡道:“丢了也没关系,记得日期就好。”
美女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弯腰将请柬捡回来,打开不由愣住。
新郎那栏赫然写着的正是段琉司!
再一看新娘……
“乔橘是谁啊?”
乔橘平板的回复道:“我。”
美女涂满暗红指甲油的纤指倏地掩住唇,眼珠不可置信在段琉司和乔橘之间来回打转。
……
乔橘浑浑噩噩回到家,乔母劈头盖脑呵斥道:“医生说你血没抽完!你这是攀上段家的高枝儿了,翅膀硬了?”
刻薄犀利的眼神话语,就像是一盆冰水,将乔橘本就泛着冷意的身子浇了个寒凉。
医生说尽快让亲人去做骨髓配型,这就是她血缘上最近的亲生母亲,怎么开口?
从十六岁到现在,快十年,乔母以自己障碍性贫血需要输血为由,让乔橘每个月都去医院抽血。
后来她才知道,乔母根本没有贫血。
就是找借口折磨自己这个不想要的女儿。
“抽到一半我晕了,医生就没有继续……”乔橘低声解释。
最终乔橘还是拜托医生替自己保密,没有告诉乔母。
她还固执地不想打破最后一丝希望。
“贱命一条,还当自己是什么娇小姐?”
乔母不为所动,反而一巴掌扇过来,打得乔橘的眼镜掉落在地。
事实上她恨不得撕碎这张脸!
一旁的继父阴阳怪气开口:“算了,她就快是段家的人,我们动不起她。”
乔橘冷冷看向那个老男人,直将他看得瑟缩了一瞬,挪开眼。
“也不知道段家看上她什么了……”乔母高高在上,看乔橘的眼神像是看一只蟑螂,毫不掩饰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