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黑屋子内,没有一丝光。整个屋子透漏着一股阴森森的死寂。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江念只穿一条白色长裙,长发散落着。双手抱膝坐在床上,两眼直愣愣地望着前面那个铁门。
心里默默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门开了!
时间不多不少,掐的很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隔的那么远的距离,也没什么光。江念依然能够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凛洌寒气。
长腿跨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
江念眼珠转了转,没有动。
黑色风衣男人一示意,两个医生就开始在她身上忙活。从始至终,江念的神情木讷的像一具木偶,没有一点生气,也没有感知。
……
叶北琛出来之后,看向旁边的医生,神情冷峻,“她究竟疯没疯?”
这么多年,每次叶北琛过来都会问他们这句话。
依旧是同样的回答,“叶先生,我们很确定叶太太是真的疯了。我们的工作人员全天监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现象。而且她现在的智商只有几岁,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叶北琛敛眸,没有搭话。而是说,“继续监视,别让她跑了。”
医生很想说以江念现在的状态就是不监视,她也不会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没有资格为江念说话。
江念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又继续维持以前的姿势,抱膝坐在床上,迷茫地望着对面的铁门。
好像刚刚尖叫发狂的人不是她。
其实一般时候江念都很安静,虽然有精神病但是只要叶北琛不出现,不抽血。就一直安静地待在那里,发着呆。
……
叶北琛的眼睛蓦地瞪大,看着江念含着他。抬眸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心脏在那一刻忽然重重地一击,他幡然清醒在看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之后,什么话都没说一把将她推开,快速转过身。
“江念,你还真是贱!要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一定会羞愤的自杀吧!”
叶北琛背对着她毫无感情地说,知道她不会回应也没想等她回应。
“对了。既然你真疯了,有件事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爷爷在去看你儿子的路上突发心脏病现在还没有清醒。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
江念痴呆地望着大门,没有反应。
叶北琛哼笑了几声,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来,叶北琛便说,“不用这么关着她了,让她出来活动活动。不过,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