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我老公陆云川的时候,已经怀孕接近两个月了,未婚先孕不是什么稀奇事,稀奇的是——孩子不是我老公的。
在我们结婚前,他就知道这件事。
所以,当我亲眼目睹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时,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才对。
我安静地站在酒店套间的客厅,听着卧室里一声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攥了攥手心,又松开,待他们彻底完事,我准备伸手推门时,却听见了令我这一辈子都会悔恨不已的真相。
那女人声音酥软,笑着道,“乔希暖也真是可怜,要是哪天她知道你为了拿下公司,故意害死了她爸……”
陆云川语气愉悦,“她?她那么信任我,根本不可能往这上面想,还真以为我是真的愿意喜当爹,可笑!再说了,要不是她爸一直防着我,不让我插手公司的决策,也不至于被我弄死。”
我气血猛地上涌,理智一瞬间消失殆尽。
难怪,难怪我父亲当时刚出院,和陆云川在书房下棋,突然就再次晕倒,被送进医院后抢救无效。
我当时还觉得是医生医术不行,都未彻底恢复,就安排出院。
呵,原来和医生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砰!
我猛然推开房门,床上一丝不挂的狗男女惊慌失措的看向我。
“陆云川,你真够恶心的!”
我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拿出手机连拍了两张照片,冲上前狠狠地甩了陆云川一个耳光,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
景城这么大,整整五年,我们一次都没有遇见过。
我想过千万种与箫墨辞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有一种能和此时此刻匹配得上。
他单手抄在裤袋,深邃立体的五官不带一丝表情,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我顿时眼眶酸涩,慌乱的低下头,想趁他还未看见我时,赶紧离开。无论因为什么,我都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狼狈的模样。
陆云川像是察觉到我的退缩,他嚣张的走到我前面蹲下身,大力扯住我的头发,阴测测的道,“报应这种东西,我向来是不信的。”
我忍耐着,一直等到箫墨辞那道欣长且淡漠的走远,快要消失在转角,才开始挣扎,“陆云川!你别太过分,照片我已经删了,你还想怎样?”
他笑,“离婚,你净身出户。”
他又道,“我知道你把橙子看的比命还重要,不净身出户也行,我敢保证你一定拿不到抚养权,孩子在我这,你睡觉都睡不安稳吧?”
我瞪大双眼,气得牙关都在发颤,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在他无情的目光下,我几乎绝望的答应,“好。”
他听见我的回答,才若无其事的松开了我,我胸前肋骨传来钝痛,头皮也被他扯得发麻。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近乎逃离一般的往电梯走去,却被人叫住,“乔小姐,别急着走呀~”
“还有事吗?”
我停住脚步,面无表情的看向她,刚才和陆云川苟且的女人,也是陆云川的助理,刘萌。
她眸中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说出的话无比挑衅,“我的鞋子刚才好像被你踩脏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