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未央宫。
“你不要喝是吗?”高高在上的天子,冷漠的俯瞰着她,声音充满了阴沉冷漠。
楚昭阳含泪哀求他:“我不要喝,皇上,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残忍。我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他已经五个月了,求你不要杀他。”
“不喝,那朕便亲手替你解决你的孽种,如何?”
楚昭阳瞪着眼睛,惊愕的看着萧青城。
紧接着,措不及防腹部便狠狠的挨了一脚,疼得楚昭阳脸色大变,痛苦的叫了出声,她狼狈的倒在地上。
“不要。”她捂着肚子痛苦的哀求,萧青城冷漠得又朝她的腹部狠狠地踹了几脚,任由她的求饶和哭喊,充耳不闻。
直到鲜血从楚昭阳的罗裙渗出,渲染了地毡,萧青城才停下了暴戾的动作。
半蹲在她的跟前,长指沾起地上血液,轻轻的涂抹在楚昭阳的红唇,出口的话残忍至极:“这便你那未成型孩子的味道,好吃吗?”
楚昭阳抹掉唇上的血液,恶心的想要吐,朝他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萧青城,那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当真这么容不下我们母子,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萧青城的目光阴鸷:“残忍?你害死芙儿的孩子的时候,你怎就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害她的孩子,是她诬陷我的!”楚昭阳想要为自己的辩解,但萧青城扬手便给了她一个耳刮子,厌恶的睥睨她:“贱人,胆敢污蔑芙儿。芙儿单纯善良,怎么会污蔑你!”
鲜血从楚昭阳的嘴角溢出,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耳边是萧青城冷漠的话:“楚昭阳,朕不会让你生下朕的孩子。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
她根本就不配吗?
……
楚昭阳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寝宫的榻上。
睁眼,入目的便是白芷、明月欣喜的脸,见她醒来,连忙拭擦掉脸上的眼泪:“娘娘,您醒了?”
“孩子,我的孩子呢?”楚昭阳惨白着脸,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腹部,抓着白芷的手腕,切迫的问道:“白芷,孩子还在,是不是?”
“娘娘,您节哀。”白芷、明月以及一众宫人,跪在了地上。
她的孩子没有了?
恍若晴天霹雳般,将她劈傻了,僵在原地,忽然间癫狂的大笑了起来:“我的孩子没有了?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怎么会没有?白芷,你骗我的对不对?”她抓着白芷的手臂,几近疯癫问她。
“娘娘,您节哀吧,您还年轻,皇嗣以后还会有的……”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楚昭阳摇头,喃喃的念着,脸上一片苍凉凄凄。
他踹掉了她们的孩子,又怎么还会让她再次怀上?
她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未央宫的宫人闻言皆是吓了一跳,齐声共呼:“皇后娘娘节哀。”
“……”
这日后,楚昭阳便病倒了,一连在榻上躺了七天,高烧不退,若非是楚将军听闻楚昭阳‘意外’小产,特意送来了千年人参吊着,才让楚昭阳捡回了一条命。
痊愈后,楚昭阳便让白芷给未出生的孩子,立了一个衣冠冢。
寒风萧瑟的梅园,楚昭阳木然的烧着纸钱,一道声音便从身后传来:“楚昭阳,你在干什么!”
……
楚昭阳在御花园里痴站了一夜,第二日便病倒了。
而与此同时,却传来了,穆婉芙再次有孕,被封为贵妃的消息。
未诞下皇子,便被册封,这可是大云国开朝以来的独一份呢。
可楚昭阳还来不及为这事多想,前朝也传来了,大将军楚南天勾结敌国,满门抄斩的消息。
楚昭阳若五雷轰顶,咬碎了一口银牙,当下便赶到了御书房。
不顾侍卫的阻拦,闯了进去。
萧青城铁青着脸朝她低吼了句:“楚昭阳,你大胆!”
御书房内的朝廷大臣纷纷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楚昭阳不顾众人异样的神情,径直跪在了萧青城的跟前:“皇上,楚大将军一定是冤枉的,他对陛下忠心耿耿,不可能会勾结敌国,做出背叛陛下的事。还请皇上明察。”
“你们都退下。”萧青城令御书房内的朝臣都退下后,便俯瞰着楚昭阳,凤眸深沉仿似能喷出怒火:“楚昭阳,他是你的父亲,你当然这么说。他害五万士兵战死沙场,你让朕别治他的罪,你以为你是皇后,便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臣妾不敢,但楚大将军一定是冤枉的,还请皇上彻查。楚大将军是两朝元老,对陛下,对大云忠心耿耿,万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还请皇上彻查清楚,还楚大将军一个清白。”楚昭阳头磕在地上,苦苦哀求他。
她父亲虽固执不讲情面,可却忠君爱国,她们楚家代代将门,为大云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又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大云的事?
“忠心耿耿?”萧青城抄起一旁的奏折砸在了楚昭阳的身上:“你倒是好好看看,你那忠君爱国的父亲,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楚昭阳看着奏折上立下的一条条罪状,她难以置信的摇头。
“不可能!”她大喊着,“我父亲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他怎么可能贪污草芥人命?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