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蕊,来给本殿下搓搓后背!”
星崇在仙雾袅袅的池水中优雅的转了个身,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后背,狭长的凤眸一条,看向垂首立在旁边的桃妖金蕊,磁性的声音发出温柔的召唤。
池中的人剑眉星目,眉心红色的剑形印记刺的金蕊眼睛生疼,漂亮的眸底盈起无限伤情,身子微微一颤。
“乖,爬着过来!”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踌躇,薄唇轻张,声音里带了一丝惑意飘了过去,那声音对金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眼神微顿,便乖巧的匍匐下身子,朝星崇爬去。
她的风情并没有因为她俯下身子减弱半分,从星崇的角度看过去那精美的侧颜无一不美的让人忘了呼吸。
“真不愧是你,小金蕊。”星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没错,金蕊是他的玩物,只是一个工具。
一股大力袭来,不等金蕊反应过来,人已经落进了仙泉水中,跌落到那个厚实的胸膛上。
恢复清明的眼底闪起明显的慌张,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殿下,”嗫嚅的声音含了哀求:“求求你……”
“不要?小金蕊,原来你是有羞耻心的?可是为什么要用那样卑劣无耻的手段陷害本殿下最心爱的女人?你害她被打入凡间不就是为了独占本殿下,获得本殿下的宠幸吗?本殿下满足你……”
“我没……”
哗啦!
星崇一个翻身将金蕊压在身下,手指轻抚而过,已经除尽了金蕊身上那层树皮化作的纱衣,肩头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往下缩了缩,只挣扎了两下就被星崇无情的打断了。
她的身子被翻了过来,一大半身子毫不怜惜的搭在池子边上。
……
文华殿!
“你终于回来了!”星崇殿下看着面前的女子满目柔情。
愉苗更是眼含热泪痴痴的望着面前的男子,猛扑进怀里泪水打湿了那玄色的衣衫:“殿下,苗儿好想你!”
环着怀里的人,星崇那精致的下巴摩挲着愉苗头顶的秀发,全然忘了他身上还沾着别的女人的体味,只温声道:“为何这些年本殿下寻不到你半点踪迹?”
那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飘进愉苗鼻息间,眼底闪过嫉妒的冷意,口中却含了委屈,哽咽道:“苗儿下凡之前中了…胶蛊!”
胶蛊,唯有桃妖能练就的妖术,杀伤力不强,算是鸡肋法术,却也有桃妖无聊时练就而成,一旦中了此蛊就如同油渗进面团,再难以剥离提取而出。
胶蛊有遮三魂盖七魄的功能,适合拘了对手施展此蛊,避免被他人察觉出踪迹,从而寻了来。
而为何是鸡肋妖术呢?
施展者的修为最起码比对手高出百年以上才能成功中下。
有这差距都能直接打死了,再施胶蛊不免有些多余。
只是这个秘密鲜少为外族人所知,毕竟说出口有些丢人。
可并不妨碍燃起星崇的怒火,连半点怀疑都不曾便传音给金蕊,让她速来文华殿。
当年陷害愉苗的是金蕊,金蕊又是千年桃妖,为了不让自己找到愉苗,竟然施出这等阴招,实在可恨!
“金蕊姐姐还好么?”愉苗抬起头,无辜而纯真的面容上带着一份亲昵的关切,“当年苗儿是金蕊姐姐身边的丫鬟,姐姐待我如同亲妹妹那般,此番历劫与姐姐无关,殿下还是、还是不要了……”
说到最后,身子恰到好处的瑟缩了一下,像是极为惧怕口中所提之人似的。
……
金蕊眼底的伤痛与愉苗的狂喜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她矫揉做作的从星崇怀里抬起头来,柔柔的望着上方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道:“苗儿心有不忍,可有礼节约束着怕是苗儿要做个恶人了。殿下,我能不能对姐姐以礼相待……”
“不能,你要适应自己的身份。”星崇被愉苗的善良所感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等蝼蚁不值得你以礼相待的!”
金蕊越发的有些站立不稳,娇躯颤的厉害,胃里也一再翻腾,被她狠狠的压了下去。
草芥、蝼蚁,她在他心里已经低贱到尘埃里去了。
也是了,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玩物,不是草芥与蝼蚁又是何物?
这份耻辱还要继续吃下去吗?
不等她做出决定,清冷的声音如同判决书,再次化作一柄钢刀狠狠的扎在了金蕊心上。
“过来跪拜你的女主人!”
金蕊摇了摇头,狠狠的将眼底的薄雾压下,那坚定的神情点燃了星崇的怒火。
带了蛊惑的命令重新发了出去!
“乖,跪下爬过来,见过你的女主人……”
神识开始恍惚,身体本能的被驱使,金蕊不受控制的迈出一步,却猛地挣扎起来,一咬舌尖让自己恢复片刻的清明,夺取身体的掌控权。
“嗯?”
星崇微怔!
往常只要他对那个女人施展惑术,她总能百分百顺从,不管自己如何羞辱她、欺凌她,从不违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