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轰鸣,项家别墅三楼卧房里,暧昧的气息弥漫。
阮瑟手指紧攥着被单:“轻点,我疼......”
“死去的人,比你更痛!”
男人薄唇冷冽弧度残忍,如同一把刀,剜着她的心脏,让她遍体鳞伤。
两个小时后,噩耗终于结束。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阮瑟如同残破的布娃娃,蜷缩在床里。
白皙的肌肤,青红交替的痕迹骇人。
在床上,他从不温柔。
……
醒来,已经是在病房里。
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刺鼻,阮瑟撑着疲软的身体半坐起身,视线落在左手的输液管里,胀痛的脑袋,还很不舒服。
“你醒了。”
温和的声线从耳畔响起,阮瑟抬抬眸,江澈站在病床前,正关心看着她,询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光线打在他的身上,如同一束光,照在她的眼里。
阮瑟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插着输液管的手撑在床单坐了起来:“江澈哥,我怎么了?”
江、阮两家是世交,同时也是阮瑟的学长。
……
“你误会了,我跟江澈哥......啊......”她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男人掐住。
窒息感袭来,她面容苍白。
“江澈哥?叫的挺亲密啊。”
项云庭一字一句似是从齿缝里挤出,沉声警告她:“阮瑟,我告诉你,若是胆敢给我戴绿帽,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他一松手,阮瑟脱力般倒在了地上,浑身都在发凉。
望着男人走远欣长的背影,她手下意识放在平坦的小腹里,脸上闪过一抹自嘲悲戚。
本以为早已经麻木,原来,还是会痛的啊?!
压下那些苦涩,阮瑟没有跟上项云庭,自己起身离开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