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安凝狼狈地扑在傅君墨面前,面色惨白,眼底带着祈求,“君墨,我求求你,信我,真不是我……”
“信你?”傅君墨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惶恐的安凝,“信你什么?信你设计车祸害死我母亲?信你为了和我结婚不折手段?还是信你找人轮番欺辱欣然?!”
全身上下的细胞好似在瞬间凝结,安凝瘫软的跪坐在地上,黑瞳里浸着满是绝望,“你终究还是不信我……”
安凝的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傅君墨心底所有的怒火,他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狠戾!
“就是因为我太信你,才会被你这么愚弄!”傅君墨声音充满了对他的愤恨,“你对欣然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唯一的妹妹?!你是不是要把我身边的人都害完了,你才甘心?!”
“没有……我没有……”
她已经不知道对傅君墨说过多少遍了,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他不能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全安在她的身上。
可他不信,就如同这一次一样,他不信她!
何不如……就这么死了吧,死了也好,一了百了……多好……
至少,至少这样,她是死在她深爱着的人手里的……
“想就这么死了?”傅君墨冷硬的嗓音兀然响起,“在欣然没有醒过来之前,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死掉?”
嗓子剧烈的疼痛让安凝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无力地趴在地上,惨烈的呼吸着。
“把人都叫进来。”傅君墨冷漠的开口,他站在一侧冷眼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安凝。
浑身无力的安凝兀然一惊,她慌乱找了一块儿床单想要遮住自己,可她刚有所举动,傅君墨却是先她一步的将床单踩在了脚下。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
“傅君墨……”安凝强撑着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她抬头,目光紧锁着他,“你认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断定了我的罪名……是吗?”
傅君墨眼底一片冰冷,脚步却是后退了一步,冷漠的对身后的那些人说道,“如果你们不想做的话,我可以换人。”
一句话,彻底将安凝压死。
她擦掉眼底的泪水,望着傅君墨,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傅君墨,我们完了。”
有那么一瞬间,心尖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很细微,甚至是转瞬即逝,可是这种感觉让傅君墨眉头紧蹙,心底烦躁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安凝眼底的那一片空洞时,他竟有种自己做了什么弥天大错的事情一样。
简直可笑!
他傅君墨从未错过,她安凝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安凝眼睁睁的看着傅君墨转身,看着他逐渐从自己视线里消失,直到听到一声关门上锁的声音……
傅君墨把房间锁了起来……他竟然把房子给锁了起来……
安凝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错在爱上了这个无心的男人,错在爱上这个是非不分的男人。
套房里的男人们相互看了看,随即视线便落在了犹如是去了灵魂般的安凝身上——
“滚开!”安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将靠近她的男人推开,随即爬到角落里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
那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你是不是在想把这事情告诉君墨?”顾温雅嗤笑出声,她犹如无骨似的靠近一男人,“你觉得,他是会信你,还是信我?”
安凝就那么看着顾温雅和别的男人亲近,看着她和那男人……
“顾温雅……”安凝嘶哑出声,“人在做,天在看,你终有一天,会遭报应。”
“报应?我顾温雅最不怕的就是报应!”顾温雅拿出手机,当着安凝的面儿拨通了傅君墨的手机。
而此时顾温雅就搂在那男人,身子在他身上蹭着,而另外两人甚至还在……
很快,手机那天的傅君墨接通了电话,“雅雅,怎么了?”
那是安凝很久没有听到过的温柔至极的嗓音,那是曾专属于她的……柔情。
顾温雅轻声柔和的开口,“君墨,我现在很想你,很想很想。”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
心底的痛疼让安凝险些呼吸不过来,她想要尖声大喊,想要告诉傅君墨现在的顾温雅都在做什么,可她还没张口,她便被人捂住了嘴,所有的尖叫以及呐喊全被堵住。
“好,人家等你,你要快点哦。”音落,顾温雅挂掉电话,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不堪的安凝,“看到了吗,这个男人现在爱的人是我。”
顾温雅推了推向她靠近的男人,“行了行了,我可不能让我的男人等久了。”
音落,她朝男人扔了一包东西,“记得把这个给她吃了。”
安凝来不及挣扎,心底的绝望让她连眼泪都留不下一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