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你这个畜生!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你上大学,当医生,是希望你济世救人!”
“可你竟然做出那么多猪狗不如,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你竟然害死了这么多人!这满审判庭上百人......有哪个跟你没有血海深仇!?”
“甚至这里面也包括我们!”
“你自己的亲妹妹都被你害死了!骨肉至亲啊!你还是人吗?”
裁判庭上,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满头银发瘦高老人愤怒的冲到被告席,伸手要去打里面站着的男人,但被法警拦住。
老人满脸愤恨,同时也满脸泪痕,干瘦的手指指着被告席的男人。
浑身都在颤抖。
在他身边,一个同样满头白发的婆婆紧紧靠着他,颤抖的双手用力的握住老人的衣袖,一双眼中溢满眼泪与极度的绝望!
“陈寒......你是我们的孩子,可你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
“这......这都是我的错......我到底是怎么教的你啊?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小寒啊......我多想我不是你的妈妈,那样......我就能跟在场人们一起,畅快的看着你被判处死刑!畅快的看着你下你该下的地狱!”
“二位,这是公开直播的庭审,请入尽快回到座位,本场的审判结果将会很快宣布。”
法警将这对夫妻从被告席前的男人面前搀扶离开,期间瞥了一眼那被告席上的男人。
却见这个衣着朴素,留着短发,相貌儒雅的男人,此时竟然还是一脸平静,似乎面前的这对与他有着血肉至亲的老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没人性的疯子!”
法警低声嘟囔了一句,将这对老夫妇带入了听审席。
……
“本世纪最大,最卑劣的罪犯陈寒,将接受本世纪第一场记忆提取的医学实验!如果实验成功,那么我们将在此见证,这名卑劣的罪犯这一生!见证他究竟是怎么样的邪恶!如果实验失败,那么罪犯陈寒将会以一种极致痛苦的方式死去!我想......这两种结果都将是最符合他罪恶的判决!”
无数的摄像机全都将镜头对准了陈寒,记者们也都在实时报道。
“根据医学专家的建议,现场的人们可以在陈寒接受实验的时候在外用声音和语言来激发他对于过去的回忆,这样我们便有可能看到与这段记忆相关的画面!只是不知道在场的受害者或者受害者家属们,还是否愿意再一次看到曾经那让他们心碎的画面。”
随着记者的介绍,在场的人们也都站了起来!
“看!为什么不看!?我要让全国,全世界的人们,都看看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究竟造了多少的罪孽!”
“看!痛苦我们每天都在经历!至少,我还能再一次看看亲人鲜活的脸!”
“我要看妈妈!我要看爸爸......”
数不清痛苦或仇恨的呼喊声中,陈家的老两口彼此仅仅抱着手臂,满脸泪痕。
“看......如果他死了,那是他应得的!如果能看......我们也想看看,他究竟是怎样变成这个样子的?”
众目睽睽之下,陈寒坐上了那台复杂的机器,随后在额头与身上各处都接满了各种线缆。
“提取记忆的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但我们需要你保持清醒,所以将会给你注射防止因为疼痛而晕厥的药物......”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手中拿着一个针管对准陈寒的胳膊。
“行了!直接给他扎就行,一个人渣死刑犯,没必要告诉他流程!”
一旁的另一名医生上来一把夺过那针管,抬起眼眸狠狠的瞪着陈寒。
他长着一张略显苍白清瘦的脸,那盯着陈寒的双眼中满是火色的仇恨!
……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似乎是一段记忆的结束。
然而审判庭之中,所有看着这记忆的人,却都是一片安静,直到片刻之后,才有人开口。
“天呐!这信息量太大了......那个韩必竟然这样求刚刚毕业还在实习生给他父亲治病?那陈寒有这么厉害?还是那韩必自己脑子有问题?”
“没听说嘛,韩必说陈寒比全市,全国的医生都厉害!说什么张主任的获奖论文都是陈寒写得......哪个张主任啊?竟然剽窃学生的成果?这可是个意外收获!”
“看来那韩必的父亲已经病得很重了,我就听到那韩必发誓,说就算是父亲死了,也不会怪陈寒......”
“没想到这陈寒年轻的时候还挺帅的嘛......”
“那是个人渣!发花痴去别处发去!”
......
陈寒的母亲满脸泪痕的靠在陈寒父亲的怀里,她甚至已经没了哭出声音的力气,只是怔怔的出神的看着那屏幕中的那张年轻温暖的脸。
“陈寒......儿子......这才是我的儿子......”
父亲仅仅搂住母亲,双目狠狠瞪着一刻都不放松的看着屏幕。
“可他最后变成了一个畜生!他甚至害死了那韩必的父亲......”
韩必此时愤怒的站起身来,对着周围的众人满脸悲愤的大声吼道:
“你们知道什么!?我当初那么信任他!可他是怎么对我,对我父亲的!?如果他真的用心治疗,我当然不会怪他!我知道父亲的病很重!可他做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韩必猛地转身,用手指向那仪器上,因为被提取记忆而无法说话,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的陈寒,满眼喷着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