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笑棠小姐,23岁,名校毕业。”年轻的西装男扶了扶眼镜,对比了眼前的人和照片上,确认无误差后又继续道:“体检合格,可以签合同。”
周笑棠一直捏着衣角,手心的汗都浸透了衣服也毫无知觉。
“请问——”
她鼓起勇气,试探道:“我可以先拿这笔钱吗?你放心,我已经会遵守合同……”
西装男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抱歉周小姐,我没有这个权限,或者您可以先跟我们总裁面谈?”
还要面谈?
周笑棠想了想那一百万支票的诱惑,咬牙道:“你们总裁现在有时间吗?”
在西装男的安排,周笑棠很快见到了那个神秘的交易对象。
“你就是那个给我提供卵子的人?”男人背对着她,昏暗而狭小的室内弥漫着奇怪的氛围。
周笑棠听在耳中,只觉得那几个听起来格外刺耳,她忍着羞意道:“先生,是我。我现在需要钱——”
男人忽然讥诮说道:“M大毕业?怎么,你父母花那么多钱培养你去高校读书,是让你出来卖的吗?”
周笑棠的脸蓦然通红,准确来说,是气红的。
她恼羞道:“先生,请你尊重人,我们是公平交易,您没有权利评论我。”
“公平?”男人一个转身,将手中的体检报告丢到她脸上,嘲讽轻笑:“四年前你拿了我家三百万,丢下在出租屋里面发着高烧的我离开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讲过公平?”
……
周笑棠背对着慕秦淮的身体在颤抖,她咬着下嘴唇停住了脚步:“……好”
脑海中闪过插着各种仪器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周笑棠心底终于下了决定。
不就是伺候人吗?
她可以的。
毕竟如果没有这一笔钱,她母亲就得等死了。
周笑棠闭着眼睛被压在桌子上面。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粗暴的占有她。
撕裂般的痛楚袭来,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想要哭出声来堪。
曾经他连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捏她一下都会心疼的怕把她弄疼,可如今,他完全将她当做工具一般。
可是那笔钱她……
不,她既然已经做好要把这个秘密掩藏在心里,那就不能说出来……
慕秦淮轻啧了一声,抽身出来,骂道:“你怎么那么麻烦,哭什么。”
他将自己撕碎在桌面上的裙子碎布拿在手上面,掰开周笑棠的手,胡乱地糊在周笑棠的脸上面,转身穿好衣服。
一场毫无感情的运动结束,周笑棠的衣服已经被慕秦淮撕成碎片散在地上,她紧紧裹着勉强能遮体的布条,双眼无神的发呆。
慕秦淮“吧嗒”一下,扣上皮带,朝周笑棠走过去,手中拿着一叠钱,砸在她脸上:“这钱,就当我送你的。”
……
听见这话,慕秦淮心头刚浮起来的不忍立刻散去。
她就那么践,地上的钱都捡。
他分明已经给了她一百万。
这女人,果然贪得无厌。
他气的直接把电话挂断。
周笑棠拿了钱,立刻叫车前往医院。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下午五点了,她快速缴费,给母亲安排了三天后的手术,才坐在了母亲的床边。她看着母亲已经鬓白的头发,伸手握住了母亲未打点滴的那只手。
轻声说道:“妈妈,过几天就给你安排手术了,你一定会好的。”她再去取来毛巾,用热毛巾上下擦了擦母亲的身子,才歇下来。
她勉强坐在椅子上面,低声抽泣起来。
三年前,母亲为了救她,替她挡了车子压过来的轮子,至此变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里面,慕秦淮的母亲给她下了最后的通令,将三百万给她,让她消失,她别无选择。
当年在出租屋里放弃了发着高烧的慕秦淮又是抱着怎么绝望的心情,她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毕竟,她是真的拿了那笔钱。
她已经洗不干净了。
母亲靠着高额的护理费和治疗费过活,三百万并不能撑太久,她只好中途辍学去打工给母亲维持,最累的时候,一天连轴转24小时,她不是没有想过让母亲安乐死,但是每当她看到母亲安静的睡容,她就没法狠下心来。
她有些迟钝地想着过往,却眼前逐渐的一阵阵泛黑,最后直接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母亲的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