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飘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树叶飘零的声音。
主卧室的kingsize大床.上,两个缠.绵在一起的身影,夜,显得更加暧昧。
白一琳纤细的双臂被秦韶霸道的禁锢着,高举在头顶,而他,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
秦韶扯烂了白一琳身上最后一点蔽体的衣物,白.皙的肌肤,丰满的双.峰,眼前诱人的身体看得他体内一阵发烫,暗黑的瞳孔越发深邃,透出渗人的精光。
黑夜里,秦韶就像是一只嗜血的危险动物,而白一琳觉得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白一琳看着秦韶的动作,露出了万分惊恐,但这也激怒了秦韶。
她在秦韶的身下挣扎得越厉害,秦韶的动作越霸道,她的柔.唇被他恶狠狠吮.吸,一遍又一遍地探入她的更深处,腾出的另一只手,蹂.躏着属于她的柔软。他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令白一琳有些吃痛,她不明白,他口口声声说着恨她,恨不得将她粉身碎骨,可是每次喝醉之后,总是来强迫她交.欢。
吻,更加深沉,更加暴力,白一琳哪里抵得住秦韶这般,一股咸.咸地血腥味从口中染开。
“你这女人……”秦韶吃痛的迅速弹开,防止白一琳再咬一次。
“秦韶,你这个混蛋!”白一琳坐起身,重重喘着粗气,她差点就要去见阎王了。
“呵……我混蛋?是啊,你躺在我亲弟弟身下的时候,就不觉得自己混蛋了吗?你不就是想要男人吗?”秦韶看着白一琳仇视的眼神,顿时火气就上来,这女人,怎么认识的时候就没看出来是一个白莲花呢!
啪——
巴掌声响彻房间,秦韶看着眼前这个扬起小手打了他一巴掌的女人,明明错的是她,出轨的是她,她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
“真是不要脸!”秦韶回敬了白一琳一巴掌,打得她有气无力。
他扳过她的身体,从后面,直贯而入,没有一点预兆,没有一点前.戏,他侵入了她的最深处,猛烈的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散架,最深处,仿佛有撕裂的声音。
……
秦韶并没有回答,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就像是黑夜里,神秘的吸血鬼伯爵一样危险。
其实暗地里,秦韶他们早就拿白一琳的心脏和江采芙的做过配对,出来的结果也十分适合,他们准备把白一琳心脏移植给江采芙。
白一琳看着秦韶,眼前的人实在太陌生了,“我才是你的妻子……”秦韶的冷漠和残忍让白一琳感到不寒而栗,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想要逃离秦韶的身边。
“既然你根本不爱我,那好,我们离婚。”
秦韶的大手钳制住白一琳的脖子,将她轻而易举拎起来,他的眸光里不带半点起伏:“等我玩够再说,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提!”
白一琳捂着自己还不明显的肚子,大着胆子问道。“看在我怀了你的孩子份上,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秦韶不耐烦的瞥了她的肚子一眼,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深感失望的白一琳,站起身,想要逃离他,逃离这个家。
秦韶眉头紧蹙,不悦地看着她的举动,快她一步,长.腿一跨,挡在她身前。
“你放开我……”小小的身体在半空中挣扎。
秦韶拖着她羸弱的身体,重重丢回床.上,捡起散落在床沿的金属腰带,干净利索地在白一琳的手腕和床头之间打了一个结。
“秦韶!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秦韶不理会白一琳的大吵大闹,系上新的皮带下楼。
后脚,房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哟,我当是哪只野猫在叫呢,原来是你啊。”房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大红裙子的女人。
……
白一琳抱着最后一线生机求助秦父,她知道秦父一向最疼爱秦岳,但是她却不能确定,秦父会不会愿意帮她离婚,毕竟……秦韶也是他的亲儿子。
厕所外,白一琳听到了秦岳叫她的名字。
她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她看起来整个人很虚弱,穿着不合身的蓝白色病号服,脸上挂着病态般的苍白,还有红肿的双眼。
她被秦岳冲过来紧紧抱住,浑身都被禁锢,女厕所不断有人出现,朝他们投来怪异的眼神。
她的头顶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秦岳抱着她双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白一琳抬起头,她脸上无助的表情,让人很是心疼,她抓着秦岳的手,求他带她远离秦韶。
“好,我带你远走高飞。”秦岳压抑自己内心深处的兴奋,这句话,他已经等了好久,为了白一琳,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秦家的产权。
秦岳扶着白一琳回到病房,秦父和秦韶早已在病房里,而秦韶身边始终站在一个碍眼的江采芙,白一琳不悦瞥了她一眼。
“今天当着我的面,韶儿你和一琳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给我签了!”秦父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些愤怒。
秦韶并没有看着秦父,而是看着靠在秦岳怀里的白一琳,“爸,这件事,我们自己会解决。”
“怎么解决?弄出人命?不行!现在就给我签字!”
白一琳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采芙站在秦韶的身边,虽然不敢说话,但是她的内心早已欢呼雀跃,她看着秦韶的动作,恨不得他立刻就去签字。
秦父看着秦岳和白一琳,“你们要好好保护我的孙子啊。”
“孙子?”秦岳疑惑道。
白一琳转身看着秦岳,一脸真切,“对,我怀.孕了,你的孩子。”她知道秦岳一直喜欢她,也为了她放弃很多,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只可惜她爱错了人。眼下,利用秦岳脱身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