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阿琛!
楚欣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往外吐着。可是没有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那仿若生锈了的门把一般刺耳难听的声音,回荡在冬日的寒夜里,格外的冰寒刺骨。
她捂着肚子,那里刚刚被使劲地踢打了好几下,细密的疼痛朝她周身蔓延开来,搅得她皮开肉绽。
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在心里不断地为自己辩白,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是个哑巴,一个永远只能发出怪叫声了的怪物。
……
“你害得我差点变成残废!如果不是雪儿对我不离不弃,一直在我身边悉心照顾我,只怕我现在还是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根本没有可能恢复到现在的样子!”
“可是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找人如此伤害雪儿!”
霍寒琛用力一挥手,将楚欣狠狠地往墙壁上丢去。
一口鲜血从楚欣的嘴里呕出。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根本无力挣扎。满嘴的腥甜,呛进了她的鼻腔,激得她连连咳嗽,喷溅出一地的鲜血。
眼前漆黑一片,楚欣的眼里,只能看到面前那双黑色的皮鞋。
她几乎是一毫一毫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颤抖着的手,奋力地抓住霍寒琛的裤脚。
不是她……不是她……
……
当楚欣再次醒来时,眼前只有白得刺目的天花板。
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一瞬间跌回了床上。
好疼……
刚替她换完药的护士不知道她已经清醒了过来,正在门口和同事八卦。
“诶,里头那个女人可真可怜,你不知道,她被送进来的时候,那边儿撕裂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这不明摆着是虐待吗?”
“嘘!你可别乱说,你知不知道是谁家的人送她过来的?你可别自找麻烦!”
小护士经人提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噤声。那家在本市有权有势,可不是自己可以招惹得起的。
屋外的声音消失了。楚欣躺在病床上,任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