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苏诺和霍展大喜的日子。
酒店热闹非凡,水晶灯,香槟,衣香鬓影,言笑晏晏。
苏诺穿着雪白的婚纱,跟在霍展身边,低眉浅笑着向宾客们举杯。
吉时已到,却迟迟不见举行婚礼仪式!霍家在搞什么名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众宾客小声议论着。
苏诺抬头看了霍展一眼,男人英姿挺拔,完美到极致的脸却冷毅到了极点,他握着酒杯,一双黑沉沉的丹凤眼,阴郁地盯着门口。
他在等一个人。
霍家的这种大日子,那人一定会来。
果然,大堂门口,骚动起来。
来了!
苏诺警惕地靠近霍展,目光所及之处,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身后跟着几十个保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白仁信,你果然来了。
霍展不紧不慢地上前,菲薄的唇,似笑非笑地勾起。
霍白两家世代为仇,霍展的婚礼,白家不来捣乱,才是怪事。
霍家的保镖迅速围上,两边整齐划一地对峙。
白仁信仙风道骨,摸了摸花白的胡子。
……
白仁信带着苏诺,在包围圈中缓缓朝外退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诺竟然看到,霍展朝她投来一个愧疚的眼神。
她被白仁信带上车。
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计划。
但好在,她早有准备。
苏诺摸了摸腰间,迅速拔出对准自己的左胸。
应该是这个位置了。
在后视镜里,她看到司机惊恐的眼神。
砰!
一声巨响。
子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她的肩膀,灌入身后老人的心脏!
白仁信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身子抽搐了两下,执枪的手软下来,躺在后座不动了。
他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
苏诺面无表情地拨开他另一只手,探了探鼻息。
确认死亡之后,反手对准司机的脑袋。
……
昏昏沉沉中,苏诺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初进霍家的那一天。
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父亲去世,母亲带着哥哥跑了,霍家老爷子带着她进了霍家,那个傍晚夕阳红得热烈,身穿白T恤的霍展打完篮球回来,逆着光进了门,少年浑身萦绕着荷尔蒙的热气,黑发和眼底都跃动着星星。
与她对视,一眼万年。
霍家老爷子和蔼地对她说。
“从今往后,你就叫苏诺吧。小展这孩子性子顽皮一些,你要多担待。”
小展是霍展的小名,据说是八字太硬,收养苏诺是为了与他相合,说白了就是童养媳兼保镖。
她从进霍家的第一天起,身和心都是属于霍展的。
苏诺从黑暗中醒来,第一眼便看到男人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直到男人自然而然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醒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苏诺怔怔的,看着霍展打开手里的小盒子,盒子里的钻戒耀眼夺目。
她嗓子有些干涩。
“这是……?”
苏诺性子孤僻,从小就甚少和人交流,说话缓慢,咬字清晰,有时就显得木讷。
……